穿lo裙代课被清冷系草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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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真正开放,但蔺遇白有一种真正的预感,裴知凛一定会将花儿们呵护得好。

两人的家里,养着一只三花猫和四只狗,加起来算是一个大家庭了。

有时,三花会去啃阳台上的牵牛花,或是将裴知凛填好的土打翻。

裴知凛对植物很有耐心,但对三花显然就没有那么有耐心了,他捏住猫的后颈,拍打它的屁股,肃声道:“不乖是不是?打屁屁,今晚别睡房间了。”

三花委屈地喵呜了一声,一鼓作气逃到了蔺遇白的身后。

蔺遇白忍不住乜斜裴知凛一眼,把三花很轻很轻地抱了起来,揉了揉三花猫的屁股,柔声问道:“疼吗?”

三花到底是成了精的,懂人言,点了点头,傲娇地喵呜了一声。

蔺遇白温柔道:“猫桑,你听话一些好不好呀,不要去咬牵牛花,也不要去打翻那些花土,那些花是爸爸辛辛苦苦种的,土也是爸爸辛辛苦苦配平的,你若是听话,我给你七个猫条。”

一听到“猫条”,三花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接连不断地”喵呜喵呜”地叫着,以保证自己乖乖听话,不再私自捣蛋了。

很快,三花得到了七根猫条,心满意足地离去了。

以后,再也没有咬花、打翻土的事件发生了,看来,与小动物好好沟通还是蛮有必要的。

但在事后,裴知凛会对蔺遇白说:“我嫉妒三花。”

蔺遇白啼笑皆非:“你怎么又嫉妒上三花了?”

裴知凛道:“它总是能够亲近你,享受你的爱抚,获取你无条件的宠爱,有时它跳上你的床,你也不会赶他走。至于我,每次想要同你亲近,你总是推开我……”

一翻起旧账蔺遇白就来气,他捏住裴知凛的两腮,狠狠往中间挤压,裴知凛的嘴唇因此被捏成了名副其实的金鱼唇。

裴知凛含糊不清道:“宝宝……”

蔺遇白挺了挺胸|膛,语气严肃:“裴知凛,你该节、欲了!每天早上我一起来,身体就跟散架似的,骨头跟重组了没差,

被训斥的裴某人不吭声了。

蔺遇白淡哼了一声。

末了,裴知凛拉着蔺遇白的手:“可是,你的反馈是正向,我才继续的。”

蔺遇白:“……”

好吧,身体散架这件事,他也有一半的责任,是他招惹在先。蔺遇白是很享受跟裴知凛在一起的时光的,但那方面的事情,也不能进行得太频繁啊对不对!

毕竟,现在是特殊时期,两人天天要进实验室,若是天天被爆炒,蔺遇白的身子肯定是遭受不住的。这一点他提醒过裴知凛的,裴知凛也适当减缓了频率,但功率可一点都没有减。

每次做完的第二天,蔺遇白还是感觉腰酸腿软,他忍不住埋怨裴知凛:“都怪你!都怪你!”

裴知凛捏着蔺遇白的手放在嘴里细细地亲吻:“怪我,都怪我,以后一定会轻一点,宝宝。”说着,亲了亲蔺遇白的嘴唇。

蔺遇白又是淡哼了一声:“信你就有鬼了。”

裴知凛把人搂揽在怀里,不说话。

时间打飞脚似的一蹿而去,三个月后的区域赛如期而至。

区域赛的举办地设在帝都北区Q大的计算机中心。

巨大的礼堂被临时改造成赛场,数百支队伍整齐排列,蔺遇白静静站在队伍的前列,那静谧肃杀的氛围一下子让他想起张爱玲在《小团圆》开篇描写——「大考的早晨,那惨淡的心情大概只有军队作战前的黎明可以比拟,像“斯巴达克斯”里起义的叛军在晨雾之中遥望罗马大军摆阵,战争片最煎熬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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