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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遇白摸了摸三花的脑袋,故作严肃道:“以后绝对不能再这样私自跑出来了,明白吗?”
“就算要出来,也要经过爸爸妈妈的同意。”
三花喵呜喵呜地叫了一声,算作应答。
就这样,蔺遇白算是与三花猫和好了。
开车的时候,裴知凛说:“我今天下午有事,下午让坤叔来接你去上课。”
蔺遇白知晓裴知凛除了要兼顾学业,还要兼顾裴氏集团的工作事务,所以就没有多虑,说了一声“好”。
蔺遇白以为裴知凛的“有事”不会持续多久,结果连续小半个月,裴知凛下午甚至晚上都很忙,几乎是深夜才能回家,蔺遇白与裴知凛见面的时间变少了许多。
蔺遇白给裴知凛发信息,裴知凛总是要过很久才回复。
每次两人同床共枕,裴知凛也没有继续爆炒他了,顶多将大臂搭在腰肢上,他拥着他睡觉。
其实蔺遇白做好了被爆炒的准备,但裴知凛一直没有碰他,他的行为变得守礼且克制。
蔺遇白从裴知凛身上发现了这些变化,哪怕这些变化是非常细微的,但他还是觉察到了。
蔺遇白想到了一些可能性,但他没有勇气把这些可能性跟裴知凛摊开来说。
一天从实验室里出来,还是坤叔来接他。
蔺遇白本来训练就压力大,见不到想要见到的人,他的心情跌到了低谷,他跟坤叔说自己现在还不太想回家,自己想约个朋友聊聊天。
坤叔说好:“那我跟少爷说一下。”
蔺遇白摆了摆手,道:“不用说啦,不要叨扰他工作。”
蔺遇白约了蒋循去附近的清吧喝酒。
蒋循那边正好也没课,爽快地同意了。
——
两人约在一家名叫“烬夏”的清吧见面。
吧内灯光昏黄柔和,气氛安谧。
蔺遇白握着酒杯,杯壁缓解不了他心头的郁闷。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微微辛辣感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也壮了几分胆气。
“阿循,”他困惑道,“你说如果一个人,突然对你冷淡了,是不是就意味着他玩腻了?”
蒋循是他为数不多的知情人之一,也是圈内人,感情经历比蔺遇白丰富些。
他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种过来人的了然与无奈:“小白,这种感觉我太熟悉了。我上一任就是这样,开始的时候恨不得二十四小时黏在一起,后来就渐渐淡了,消息回得慢,见面次数少,找各种借口推脱。”
稍作停顿,他道,“说白了,就是新鲜感过了,热度退了。”
他看着蔺遇白黯淡的眼神,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过,裴系草感觉不像那种纯粹追求新鲜感的人。他那人,看着就挺认真的。但感情这事儿,有时候也说不准。最怕的就是这种冷处理,不沟通,让人猜来猜去,内耗得厉害。”
“那我该怎么办?”蔺遇白垂下眼睫问道。
“你们最近吵架了吗?”
“没有。”也不可能有。
蔺遇白觉得裴知凛不像是会吵架的人。
“你们一次架都没有吵过?”蒋循匪夷所思,“我和孟轲那厮倒是经常吵。”
这回轮到蔺遇白讶然了:“你和孟轲经常吵架?”
“对呀,看不惯就要吵,吵架有利于增进感情,不吵不快嘛!”
“那我和裴知凛没吵过。”
“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