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lo裙代课被清冷系草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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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白牵握住了裴知凛的手,像安抚婴孩似的,抚摸着他的头发良久,又在他的肩膊处极轻地拍了拍,裴知凛这才睡得比较安稳,没再有梦魇的征兆。

不巧,这时裴知凛的手机响了起来。

蔺遇白不想打扰裴知凛的睡眠,先替他接了。

电话那头传了女子哽咽的声音:“小凛,请原谅妈妈,好不好?”

蔺遇白披衣走到阳台上去,关上了阳台的拉门,淡声说道:“裴知凛他睡下了。”

那头的哭声稍微止了一止,迟疑道:“你是……”

“我是他的同学,蔺遇白。”

那头的声音变得笃定起来:“你是小凛男朋友,是吗?”

“你找他有什么事吗?”

“我能见一见你吗?”

面对对方的请求,蔺遇白本来想下意识要拒绝的,但转念一想,觉得自己并没有畏葸不前的理由,遂是道:“好。”

“我就在楼下的咖啡馆。”

蔺遇白挂了电话,换上了出门的衣物,又带了一柄雨伞,出了门去。

来到了咖啡馆,见到了那位打电话来的易菲女士,易菲用帕子优雅地擦了擦眼泪,道:“方才在电话里失态了,实在不好意思。”

蔺遇白抿唇不语。

易菲又宽声道:“你放心好了,我之所以给小凛打电话,不是来向他要钱,更不是希望通过他跟裴昀荣复合,我现在已经另嫁,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了,我自是知晓自己的身份与分寸的。”

“我之所以给小凛再打个电话,是想把以前一些旧物,归还给他,我现在的丈夫不让我把小凛的东西留在家里,我只好找个机会归还给小凛。恰逢看到小凛在奥兰多比赛的新闻,我就借着出差的名义,千里迢迢地赶来了。”

易菲说着,拿出了一个木匣子,静缓地推到了蔺遇白的面前。

蔺遇白看着木匣子。

这一个老旧的檀木质地的木匣子,四周覆着褪色的缠枝暗纹,方寸见宽,看起来煞是庄严与古朴。

裴知凛看着木匣子,又抬眸望了一眼易菲。

易菲点了点头,“打开来看看?”

按照以往的礼俗,蔺遇白是断然不会打开来看的。他只会收下匣子,物归原主。

但今时今刻,好奇心驱策着他,他打开了匣子。

里面都是照片,是裴知凛上大学之前的照片——有婴孩时期的他,幼稚园时期的他,小学时期的他,初中时期的他,高中时期的他。

不论是哪一个版本的裴知凛,都非常好看。

尤其是高中时期的裴知凛。

少年像是一株挺拔的白杨树般,四肢有明显的抽条痕迹,他穿着白色校服,高傲地直视镜头,仰了仰下巴,嘴角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容,有点玩世不恭的感觉。

蔺遇白忍不住摩挲了一番这些照片。

这些照片都是在裴昀荣的书房看不到的。

属于珍品。

这也让蔺遇白对易菲的感觉复杂起来。

如果易菲真的舍不得裴知凛,为何当初要离开裴知凛呢?

似乎洞察出了蔺遇白的困惑,易菲道:“我以前对小凛做了很过分的事,我根本没有待在他身边的理由。”

易菲握紧了咖啡杯,低垂着眼:“你跟小凛待在一起久了,想必也知晓,他以前有过很严重的抑郁症,怕黑,对幽闭的黑暗空间充满恐惧……而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

“几年前,我时常跟小凛的父亲吵架,怀疑对方有外遇,每次发怒之后,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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