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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启抬头看着这帮人,一本正经道:“要不,你们也来跟我一起刷题?”
一帮人瞬间逃之夭夭。
教室里零落地还有几个人,没过多久,顾启环顾四周,见人都散了,才从桌肚里拿出塑料袋,扔到宋白渝桌上。
宋白渝被吓了一跳,刚想拉上笔袋的手忽地一滞:“大晚上的,玩什么惊悚片?”
顾启懒散地靠到墙上,单手撑着下巴,调笑地看着他的小同桌:“要不要玩一玩同学情谊的温情片?”
这人,本性未改,痞性难移!
宋白渝哪里不知道他话里的意思,抬头看了下他的右耳,发炎的情况更严重了,不只是红,还肿了一点。
对于他的这波操作实属不解,上午在天台要赶她走,现在又要她做这种事。
一会儿将她推远,一会儿又将她拉近,他以为他在玩蹦极游戏?而她就像蹦极游戏中的那根绳索,远近高低,全由不得自己。
这样的感觉,让她的一颗心被提在高空,迟迟落不下。
无法落地的心情,她很不爽,瞪着顾启,没好气道:“要玩你自己玩,别拉上我,恕不奉陪。”
“你看哥哥这样,不心疼?”顾启指了指红肿的耳朵,装作很疼的样子,“哥哥疼。”
“哥哥?”宋白渝见这人很自然地冒出这个词,冷笑道,“我没这样的哥哥!我哥哥对我很好,不像你!”
顾启一改不羁模样,神色很温柔地看着小姑娘:“难道哥哥对你不好吗?”
“不好!”特别不好!小姑娘的眼神里露出些许委屈。
“来,小奶包,哥哥送你的。”顾启像变魔法似的,从桌肚里拿出一盒草莓味的牛奶,“你喜欢喝草莓味的,喜欢喝这个牌子的,哥哥都记得。”
小姑娘原本伪装的“你别靠近我,我才不想理你”,在听到他这番话,看到他撕开吸管包装,插上吸管,把牛奶递到她嘴边时,瞬间破防。
青春期的小孩,总是经不起哄,一块糖,一盒牛奶,一句动听的话,就能轻易地让两个闹别扭的人握手言和。
小姑娘也不例外,她放下了伪装,真实的自己归位,拿出了消炎药、棉签,小心翼翼地给少年上药。
宋白渝觉得自己下手已经够轻了,却听到顾启喊疼:“轻点。”
“还要怎样才算轻?再轻的话,药膏都抹不开了。”宋白渝正拿着棉签在他的耳骨处抹,红肿的地方,让她有些心疼,忍不住抛了一句,“没事打什么耳洞!”
“你不是觉得戴耳钉帅。”
“什么?”宋白渝怀疑自己听错了,手下动作一停。
顾启转过头,盯着宋白渝:“哥哥戴耳钉的样子,是不是很帅?”
他的眼睛很亮,灯光映上去,像倾倒了星河,越发衬得他深情。
宋白渝有点害羞地移开眼,她怕自己再跟他多对视几眼,又要打嗝了。
宋白渝言不由衷道:“少臭美!”
她的指腹很软,又温热,擦过他的耳骨,他的心头涌上一股莫名的感觉,说不太清楚,就像五月的天,下了一场纷纷扬扬的雪,而他是雪中人,猜不透这迷局。
当宋白渝给他的耳垂抹药时,说:“你说你是我哥哥,是不是?”
“怎么了?”
“哥哥要不要听妹妹的话?”
“你说。”
“现在,我帮你把耳钉摘了。”宋白渝放下棉签,作势就要去摘他的耳钉,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让她看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