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110(2/29)
学霸的枕边依然放着日记本,时不时写几句话、画几幅图,都是关于那个人的。
明明那个人已经跟自己不联系,她却还是没出息地想他,思念漫天遍野、无处躲藏。
夜晚是魔鬼的温床,常常探出过往的触角,掀开她想狠狠压下去的不堪,她好想他在自己身边,告诉她“她好怕”。
有几次,她差点没忍住要给他发信息,但想想还是算了,发了又怎样,能改变什么?
她只好起床,在日记本上写下:启哥,如果你在就好了。下面画了个可怜兮兮的小哭包。
贺妍问她:“就这么算了吗?你甘心吗?”
宋白渝看着她跟贺妍映在人行道上交缠在一起的影子,想起了曾经,她跟顾启的影子也曾如此亲密过,心间不禁涌起一阵酸涩:“我不甘心,但有什么办法,过去了就是过去了,就当发了一次烧,总会有退烧的时候。”
“你退烧了吗?”
她没有回答,因为她知道,她这次发烧的时间很长,长到时光走了两年,她还处于高温的边缘。
她每天喝草莓牛奶时会想他,吃小笼包时也会想他,甚至,看到有跟他相似背影的时候,还想着会不会是他来找自己了,她会怀着一丝期待,追上前,跑到人面前看是不是他,但每次看到的人,都不是他。
这两年,她想过无数次,他能来一次苏南市,哪怕不来她学校,他们只是在街头偶遇也好,远远地看一眼也好。
但她从来不知道,原来苏南市那么大,没有再遇见那个她放在心尖上的少年。
在这两年时间里,宋白渝全心投入到学习上,参加了英语竞赛、美术联考、提前招生考试,如愿考上了中央美院绘画专业。
*
又一年盛夏,枝头的蝉,悠长地叫了一声又一声。
上中央美院当天,全家人倾巢出动,护送宋白渝安全抵达,她的大学生活算是正式拉开帷幕。
换了新环境,宿舍其他三人,两北方人,一南方人,性格都很好,为人都好相处,宿舍里整日闹哄哄,极大程度上将她高中那残留的一点儿郁闷给扫了个精光。
她的人生算是顺利走上既定航线,踏踏实实地过起了两点一线的单调生活。
军训那会儿,旁人喊累叫苦,宋白渝这位娇公主愣是没喊一句,纹身的痛她都吃过了,军训对她来说并不算什么。
她们学校的军训结业式刚结束,室友唐糖如释重负地躺倒在床上,双手枕在脑袋上,跟宋白渝说:“小鱼儿,Q大明天军训结业,你去不去?”
“明天不还有课。”
“逃课呗。”唐糖撑起身体,朝旁边床头正在画画的宋白渝说,“据说,这届他们的帅哥可多了,去看看,一饱眼福。”
另一个室友许帆正在晾衣服,甩着衣服说:“我想去,有新晋校草,叫顾什么来的。”
“顾启。”唐糖说,“之前就在他们的校内网上看到他的照片,那可真叫一个帅啊,寸头,戴耳钉,桃花眼,还大长腿,超绝一男的。”
“顾启”这名字当再次从别人口中说出来时,宋白渝觉得恍若隔世。
自从她跟顾启分开后,她就跟身边人都说了,以后不用再提到“顾启”,偶尔从嫂子逢星那儿听到,也匆匆掠过。
她从新闻报道里得知,顾启考上了Q大,机械工程专业,挺好,算梦想成真。
更好的是,一想到她跟他在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