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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几次,她不知他是有心还是无意,拿烤串时,擦过她的手,属于他的温度瞬间在她心间复活。
想了七百多个日日夜夜的人就在身边,可是为什么,她好想他,有好多话想跟他说,可是,他们现在都只扮演着“我们不熟”的陌生人。
心头翻涌着酸涩,她还想继续喝酒时,酒杯却被顾启抽走,听到他说:“可以了。”
宋白渝用她那微醺的眼睛看他,不满道:“什么可以了?你凭什么抢别人的酒杯?”
她伸手要去拿,但顾启却把酒杯放到身后,他人没动,她往前够时,身体往前倾,整个人倾到了他的怀里,贴着他的胸膛。
她把手绕到他的身后去够,但怎么也够不着,人倒是在他怀里蹭了好几回,蹭得顾启眉头一蹙,不得不抓住了她的手腕,用像哄孩子的口吻说:“够了,别闹了。”
其余说笑的人,纷纷朝他俩看过去,明眼人看出来他俩之间的不对劲,不管是看彼此的眼神,还是跟对方说话的态度,都很像交往了很久的情侣,正闹着小别扭。
他的声音很温柔,温柔到她觉得他们好像从没分开过,他还是从前那个在她黑暗时光里给她带来光明的太阳。
他越是这样,她的心就越乱,也越疼,她倒希望他对自己差点,她就能把藏在心里对他的不满都一股脑儿地说出来。
宋白渝意识到自己离顾启太近,又贴着他的胸膛,只隔了一层薄薄的布料,清晰地听到他的心跳,怦怦怦,每一次的跳动都那么强劲有力,听得她的耳朵尖儿不禁泛红。
宋白渝连忙退了回去,说了句“我去下洗手间”,便匆忙离去。
她感觉自己再跟他多待一秒,不知道还会发生点什么,但她又想跟他发生点什么。
自从上次看完他的军训结业式,她没有一天不想他,思念如野草,在她心头疯长。
这该死的想念,几乎每时每刻都在折磨着她。她很不喜欢这样,但又无法克制。
她走进洗手间,打开水龙头,用水扑着脸,希望能降降脸上的燥热,洗完脸,她才稍微舒服了点,用纸巾把脸上的水渍擦完。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即使经历过为期两周的军训,但她的肤色几乎没变,多亏她防晒工作做得好,她还是梁萧之前口中的“水煮蛋”。
宋白渝走出洗手间,迎面碰到一个喝醉的大叔,走路走得摇摇晃晃,刚从男洗手间出来,见到宋白渝,视线在她身上来回游走了好几圈。
宋白渝被x他盯得极不舒服,抬头去看他,看到他猥亵的双眼,正眯着笑看她。
她并不想在这儿多待,正想离开。
醉酒大叔却挡住了她的去路,肥胖的身躯犹如一堵墙,生生地堵在宋白渝面前。
宋白渝毫不客气道:“让开!”
她长得本就软萌,看起来又显小,即使瞪人,也丝毫不具有威慑力,反而能引起别人的征服欲。
醉酒大叔非但没让开,还朝她走过去,用色眯眯的眼神看她,说话的语气里含着调笑:“小妹妹,要不要跟哥哥喝一杯?”
去你的哥哥!你也不看看自己这熊样,好意思说自己是哥哥!明明就是油腻的中年大叔!还是色坯一个!
宋白渝的心情本就不好,这人还凑上来,她十分不快地说:“去你的喝酒!”
“唉,你怎么还骂人呢!”醉酒大叔作势就要用手去推宋白渝。
宋白渝想躲开,顺便发挥自己好久没使用的跆拳道技巧,给这人来一拳,但她刚躲开,手臂想扬起,便看到骨节分明的手及时钳制住了醉酒大叔的手,用力往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