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合集】(15/23)
由于他们间接堵死了道路,轮椅想调转个方向都难,北阳王被迫全程旁观震撼首发。
直至出现另外一道声音:“父亲,该喝药了。”
见赵靖渊来了,北阳王连忙道:“你,你刚可有听到……”
赵靖渊实话实说:“很早以前就知道了。”
那两人在定州几乎不避着人。
早就知道?
北阳王大口喘着气,耳朵内嗡嗡作响。
谢晏昼见状视线扫过容倦的袖口,后者会意,立时单手掏出红绿瓷瓶,大方请道:“来,祖父。”
药不能停。
一瓶是薛韧配的,一瓶是礐渊子的作品,据说必要时候都能护心保命。
拒绝药丸,北阳王昔年也是见惯大风大浪之人,拳头几次握紧松开,终于缓过来。
清楚这绝非玩笑,正常人也不会想到开这种玩笑。他喉头艰涩,最终只说了一句:“姻缘乃是大事。”
不可轻言,不可儿戏。
说这句话的时候,北阳王更多是看着谢晏昼。
天子随性而为,但两人中至少有一个要知道其中利害。
除了容倦,谢晏昼从不在乎他人想法。
他神情自若:“日后武将利益有保障,文臣可不落下风,文成武德,方成盛世。”
容倦补充道:“皇后可以随时在夜间对皇帝动手,皇帝能在白日里随地处置了皇后,祖父,这便是您向往的势均力敌。”
此为大爱啊。
北阳王保持一个姿势僵在轮椅上。
赵靖渊平静放下药碗,站在一边任由那两人发挥。
多说点。再说几句,父亲说不定还能起来走两步。
北阳王终究没有再次支棱起来,也没喝药,他脊背绷得很紧,“朝臣那里,你们可想过要如何劝服?”
容倦不是很明白,劝什么?
自己作为全国地位最高的人,无论是宗族,还是世人,再震惊也不能对他说一句人身攻击之语。
想让自己改主意,都得跪着求。
若有秽语诟病者,那是不想活命了。
“谁敢不服?”容倦纯粹好奇提问。
北阳王被问沉默了。
眼看容倦是真的心意已决,他清楚再说下去只会消耗才建立起的一点祖孙情分。
难题留着给御史台撞柱子去吧。
“也罢……陛下已成年,又逢婚龄。既已决断,当顺心而为。”
北阳王终于喝药压了口咳嗽。
重新开口时,他面对这张有几分相似的眉眼,出现短暂的恍惚,不再说官话:“顺心,顺的是真心实意,别像你母亲那般……”
那丫头临了,恐怕也不知道自己还剩下几分真心。
别说他,容倦都没看出来释然是否在意过原身和容承林。
后者的话术到最后一刻,都几近是完美的。
“我们自然是真心成婚。”容倦偏头:“为了他,我都当了皇帝。”
如果这还不算爱。
逆天发言中,北阳王余光瞄见谢晏昼目中不加掩饰的歉然,仿佛还真为此在感动。
一个念头诡异地从脑海中闪过:般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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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驿卒出发,两道旨意加急送入京城。
一道是容倦将监国重担暂时交由太傅和诸尚书共同协理,另一道则是给大督办等人,上面只有两字: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