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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其三,是待我们到时,”知县说着,就忍不住一激灵,想起了那个终身难忘的场面,“梁府门大开,所有人的尸体垒在一个巨大的架子上,死状凄惨,我们一来,那木架竟会自己起火,火光漫天,烧了几天几夜,无论我们怎么扑都扑不灭!”
那浓浓的尸体烧焦的味道,弥漫了整座安平县城,遮天蔽日。
“这火烧的途中还下了场雨,却也浇灭不了熊熊大火,直到将整座梁府燃烧殆尽!”知县恶寒,“奇怪的是那梁府紧挨安平县第二有钱的黄府,那火却怎么烧也烧不过两家之隔的围墙……”
知县一面将方才让人拿过来的相关卷宗递给李天阔,一边道:“这是梁家、陈家村和新郎官失踪案的卷宗,详细的细节都记录在案了。”
“新郎官失踪是何时的事?”
“今、今岁月初……”
白玉姮眉头一皱,月初?那不是很接近四方镜被盗那时候?
“可有什么线索?”
李天阔一句句叩问。
知县沁出满头大汗。
“尚、尚无……但听民间所言是那鬼、鬼主娶亲……”他说话声越来越小,谨慎地瞧着李天阔的神情。
“那陈家村又是为何?”李天阔没说话,翻阅着卷宗,白玉姮问他。
知县见李天阔并未说些什么,态度恭敬地道:“这陈家村,也是诡异,在梁家灭门之前,就诡事频出!”
李天阔将卷宗给白玉姮,神色凝重,冷声道:“详细说来!”
“是、是。”
*
“那陈家村啊,更是活该!”
崔明璨眼眸一亮,追问道:“哦?为何这般说?”
卖菜的阿婆嫌恶地摆摆手,说道:“那村子的人各个不是良善的东西!不仅欺人孤儿寡母,还强抢人/妻,占人家产,毁人声誉!”
“我说张婆,明明是那妇人不守妇道,勾引人家兄弟自相残杀,还毁家克夫,是个祸害!”
岑楹蹙眉看过去,是个捧着酒罐,脸红耳赤的中年男子,许是看到他们这边热闹了,便凑了过来。
“你们想知道什么,问我啊!我可是我们安平县数一数二的百事通!”
张婆呸了一声:“人家时常来我这儿卖菜,就本本分分、乖乖巧巧的一姑娘,非给人家安这种罪名!”
“嘿!你这老虔婆这么关心人家,怎么不在她被烧死的时候救一下?只知道在这里叭叭叭!”男子吐了口痰,冷笑道,“真是活该,这种不守妇道的女人就该架在断臂崖被老鹰叼!再一把火烧了!”
岑楹闻言打了个寒颤,瞪着这个口无遮拦的男人,出声骂道:“让你少吃盐,嘴巴怎么那么闲?人家克你人了还是偷你家米了?!嘴巴不干不净喝粪水了是吧?阿婆浇菜全浇你身上了是吧?一双狗眼看什么都是屎!”
不仅那个男人愣住了,就连崔明璨也呆住了,他竟然不知道岑楹战斗力这么强悍!?看来她平日骂自己的话还算是友爱了……
崔明璨霎时有些感动。
那男人气急败坏,看着眼前衣着鲜丽的女子,与她说的话对比,居然一时无法反驳,指着她:“你你你……”
崔明璨也叉腰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