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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没有十足的证据,又没有人敢担保详情属实,报上去就怕罚你一个谎报瞒报之罪,落不到一个好。
况当今圣上已然没了平复的心力, 如今海清河晏,圣上耽于享乐,既然闹不出什么事来,恐也不想沾染这些事。
且不说异教有没有人在背后撑腰,能让一个前朝异教,本朝太.祖无比忌惮的存在存活壮大,那地方到中.央的层层官僚都不用做了,天子一怒,伏尸百万,流血千里,还不如装作听不见没看到。
你不问,我没事,你一问,我惊讶。
欺上瞒下,那些老谋深算的精明鼠辈自然有自己一手。
但最大的问题就是没有人真的觉得一个寂寂无名、出身卑贱的人说的话是真的。
陈平安想到那时的冷遇便知道自己想要借旁人之力铲除神教是不可能的事了。
他没有参与科考,心中放不下商素一人在家中,遂匆匆回来了。
谁知会遇上后面这些事。
李天阔身处那个位置,自然也知晓他话中的意思,他抿了抿唇,无力反驳什么。
他冷声问他,眉眼中是高位者的狠厉:“你找的人是谁?”
陈平安瞥他一眼,不明所以,但还是实话实说:“刑部尚书长孙狄。”
“不可能,他不可能不会帮你。”李天阔矢口否认。
“你又如何得知他不会?我在他所经之处埋伏许久,又托了关系才见到此人一面,结果呢?我将原委说完,他只叫我从哪来滚回哪去!”
李天阔大手攥紧腰间的的佩剑,眉目冷厉:“他是我舅舅,他不是那样的人!”
他就这一句话,陈平安顿时没了声。
他看了过来:“你是皇室中人?”
李天阔颔首:“我养母妃是淑妃娘娘。”
“……”陈平安默然,也不知心里想些什么。
四人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冷凝。
“喵喵~”
一声猫叫缓解略显沉重的氛围,一只小巧、皮毛灰白的小猫不知从哪窜了出来,径直朝他们走来。
“小咪过来。”岑楹伸手招呼它,却被无视到底。
乖巧的猫走到白玉姮身侧,用脑袋蹭蹭她的裤脚,一声声软绵轻柔的喵叫像是在对她撒娇。
白玉姮眯眼,不动声色地将它抱起,点了点它的鼻子,反被它含在嘴中。
“……”
这是在讨好她?
白玉姮微微挑眉,抽出手指,点点它的脑壳,心道,等事情结束了再找它算账!
四人一猫来到梁府后院,站在一处流水假山旁,陈平安走进干涸的水池中,用力推开那假山石,一个仅容许一人通过的洞口便出现在众人眼前。
一前一后走进洞内。
洞道逼仄,通后豁然,一间还算宽敞的密室出现在眼前,密室之中呈放了许多刀具,最中间是一张大石床,依稀能从石缝中看到血迹。
陈平安径直走到石床前,四处摩挲,一边道:“这个石床是陈成才用的,他爱将一些蛊虫放在这被掏空的石床中存放。”
他说罢,三人也上前寻找打开的方法。
“在这里。”李天阔指着那位置道。
他说完,将利剑拔出,照着上面便砍,长剑锋利坚韧,没一会儿就破了一个口子。
岑楹点燃一个烛台,从幽暗的洞口看去,只见里面密密麻麻地堆满了虫子,一动不动,像死了一样。
陈平安借着亮光,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