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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那梁家与陈家村的人都是邪派的?”岑楹问道。
李天阔颔首,但又摇了摇头:“是,但又不是。”
岑楹见状蒙了一瞬,追问:“点头又摇头是什么意思?”
“其实邪派存活至今,经过多年的生活,不少人都淡了想要追逐权力的心,只想安稳的过日子。”
李天阔接着道:“所以那些人有些是心甘情愿成为邪派的,有些则是被逼无奈。”
“特别是陈宗柏一家。据钱知县所言,那陈宗柏与其夫人不愿再与邪派有牵扯,所以并没有将邪派的思想从小灌输给陈长生和陈平安,但人处在那个环境之中,必定会受其影响。”白玉姮解释道。
“陈平安知晓双亲因要退出邪派而被族中人害死,便想着以赴京赶考之名上报,可天子脚下,他没有半点的助力,反而屡屡受阻……”白玉姮偷偷地瞄了眼李天阔,见他并没有什么反应才继续道。
“他回来之时却险些摔死在崖下,后面失了忆,被族人带了回去,给他化名为梁启宗,作为邪派的头面,专门骗取他人信任,然后加入他们。”
李天阔补充道:“据钱松所言,那陈平安应是假装失忆的,因他也在收集他们的证据。”
岑楹恍然,而后又追问:“既然他还记得,又是邪派的头目,那他为何不救商素?”
“他那时候恐怕也救不了,商素可能早就已经被献祭了。”
岑楹此刻有很多问题想要问,很急切地追问他们:“那他们献祭商素是为何?”
“陈家村和梁府的百口人都是谁杀的?商素吗?还是陈平安报仇了?”
说话间,三人躲过路过的行人,跃进几乎烧得干干净净的梁府。
满目疮痍。
空气中仿佛还有尸身被烧的焦味。
白玉姮想绕开地上血迹斑斑的石板,却发现避无可避,叹了口气道:“他们献祭商素是为了唤活一个妖物,商素的体质最适合这种妖物寄存,以白骨作架,怨气为魂,乃是至邪至恶之物。”
“而那些被烧死的村民和梁家人,”白玉姮环顾一圈,沉声道,“也是被献祭的,只不过与商素的不同。剥皮抽筋放血,用肉身献灵,以血供养,皮作行于世间的傀儡。”
李天阔道:“这就是前朝还有本朝都要极力清剿此教的原因。”
“他们太能蛊惑人心,以为被献祭了,便能获得至高无上的权力,不必受三界约束,没有痛苦,不惧死生,永永久久存活于世。”
白玉姮颔首:“小璨遇到的那些鬼差就是这些被献祭的人,因为某种力量,不能投胎转世,只能日日夜夜套在皮中受人差遣。而那宣传的至高无上的权力则是装神弄鬼吓唬毫无道力的凡人罢了。”
“皮套易腐,遂他们需要更多的凡人加入邪派,为他们提供皮套,而他们需要在路上行走,则是穿了铁制的笨重的鞋,还有能支起身子的异形的白骨架子。”
“原来如此,怪不得方才见到的鬼差身形才会如此高大。一整个压下来真的能吓死人了!”岑楹恍然大悟,回想起来,又是一阵后怕。
“是啊。对于没有见过的人来说,确实是很能唬人。”白玉姮点头赞同道。
“那那些鬼差会是受谁指使的呢?是假装失忆想要报仇的陈平安?亦或是被献祭的商素?”
白玉姮莞尔:“这倒是个好问题。”
“至于那些人是受谁指使的……”白玉姮顿了顿,忽而笑道,“三日后,自见分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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