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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还在生着气,气姽婳没有将它救出来。
白玉姮没理会它闹脾气,将陈长生收好后,准备启程前往断臂崖。
结果,一转身就与眼前人对视上。
“……”
“……”
裴渊自觉理亏,摸了摸鼻尖,道歉道:“玉儿抱歉,为师并非故意隐瞒的……”
“……”白玉姮没说话,旁边既好奇也惊讶的岑楹凑了过来,“裴师叔您怎么也跟来了?”
“我不放心你、你们,且长老担心你们初次执行这么重要的任务没经验,便命我前来协助……”他越说越有些心虚,眼神飘忽不定,看白玉姮的脸色。
岑楹却是很惊喜:“您也要加入我们吗!?”
“……嗯。”
“那真是太好了!这样我们救出崔明璨又多了一份力量!”
裴渊淡淡一笑,视线就没离开过白玉姮。
后者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样的感受,只是觉得心有一阵难言的颤动,说不清道不明。
毕竟当了那么多年的师徒,白玉姮也是知晓这个徒弟的性子,若是真像那日他说了不来就不跟来了,反倒是不像他了。
仍记得某次她同元光帝君下山处理某件棘手的事时,这小子也用那可怜兮兮、像是被她无情抛弃的眼神哀求她。
“师父不带我吗?”
她坐在蒲团上,宽慰道:“此次出行危险重重,你留在宗门里好生修炼,待我回来检查你的功课。”
裴渊不高兴,凑近了些,“可弟子功法也有了进步,上回师父不是还在夸我吗?我同师父前去也可以多向师父学习呀?”
她有几分动摇,看着毛茸茸的脑袋在眼前,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后者顺杆地伏在她膝上,黑墨般的眼眸亮晶晶地看着她,一张极好的皮囊从在而上地仰视,剑眉星目,高鼻丹唇,本是一张极为冷硬俊朗的脸,此刻却露出柔弱、依赖,她心澜微动。
正当她忍不住答应时,元光帝君从外走了进来。
“师父可以么?”
元光帝君一进来就是一幅师徒情深的画面,他淡笑道:“姮鸾该启程了。”
她像是猛然惊醒,将手从他脑袋上收回,还是坚持道:“不行,你还要参加今岁的宗门比试,最好留在望仙山。”
裴渊见计谋未得逞,冷冷地扫过打搅他们二人的罪魁祸首,而后极为迅速地敛下翻涌的妒意,沮丧地垂下头。
“好好在家等我,嗯?”她见此模样,于心不忍,抚上他的脸颊安慰。
裴渊心湖一颤,眸光灼灼,重重点头:“好,我在家等您回来。”
说罢,沉沉的目光越过她的身影,看向若有所思、极为碍眼的某人,直到后者的视线看了过来,他才收敛下来。
本以为他真的那么听话待在望仙山,结果却被她瞧出端倪。
“裴渊,你怎么在这?”
“师父下山当真是为了处理任务?”
她不满他话里话外的顶撞和质疑,拧眉道:“你什么意思?”
裴渊指着肌肤半露、衣衫不整的元光帝君,细碎的眸光难以置信地在他们之间来回逡巡,幽怨的眼神不言而喻。
她无奈扶额,与面露无辜的元光帝君对视一眼。
“先出去吧,我可以解释。”她这话一说出来,好像自己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来。
但说都说出去了,她也不纠结这个问题。
好好解释了一通,他们不过是应了皇家的请求装作夫妻捉妖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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