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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渊心一揪。
反倒怨起那天雷和顾平之,害得他昏迷让她伤心。
“我这不是醒过来了吗?”裴渊一下下像个孩子似的安抚她,“莫要伤心了,你一伤心,我的心,”裴渊抓住她的手,放在他跳动得不正常的胸膛上,“就很痛,像被针扎。”
白玉姮听他肉麻的话忍俊不禁,嗔道:“真的假的?”
“真的。”他恨不得将心剖出来给她看看。
“你仔细听,它是不是在说痛?”
裴渊拉过她,将人摁在胸膛。
砰砰砰……
跳的好快。
白玉姮咬唇,恼他一眼:“骗人。”
“不骗你。”裴渊无辜地眨眨眼。
“那我可要仔细认真地听一听了。”白玉姮存了逗他的心,故意道。
裴渊点点头,乖巧道:“嗯,听罢,好好听一听。”
白玉姮勾唇笑,装模作样地趴在那听了一会儿,而后又作出苦大仇深的样子,让裴渊紧张忐忑一瞬,怀疑她听到了什么东西,紧张道:“怎么样?听到了什么?”
白玉姮忍着笑,摇摇头,伸手去将那胸膛前的布料弄得褶皱凌乱,这才满意地松了手,故作遗憾:“没有,什么也没听到。”
“……”裴渊眯眼,听出也看出她忍着的笑意,摁住在心尖作乱,像是无意碰到那敏/感的点的某只爪子,眸中暗色沉沉,“是么?怎么可能听不到?那要不要试一试?”
白玉姮抬眼,眨了眨,疑惑道:“怎么试?”
话音刚落,裴渊的吻一同落了下来。
这次是真的吻到了她。
不是幻境,不是梦,也不是他的幻想。
裴渊喉间溢出一声心满意足的喟叹,发出的声音惹得白玉姮耳尖发烫。
太让人心乱心颤了!
白玉姮想念几句静心诀,谁知被裴渊看出分心,又被拉入这无尽的欲/海之中。
……
水殿中睡莲疯长,枝蔓丛生,从水池边一直蔓延,水波荡漾,泛起阵阵涟漪。那枝蔓本就没有根,无根的浮萍般漂浮在水面上,那枝蔓上竟缓慢地支起一朵朵莲/苞,那片片似张微张的花瓣,娇娇柔柔地挂着水渍,或蜿蜒滑下,汇入池中,或凝着水珠,似是想要引人去采撷……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
水波激昂,花影绰约。
两人汗津津地,贴在一起,也分不清是这池水还是汗水,发丝湿漉漉地黏在一块,水和汗遇上发烫的肌肤又被蒸发,一轮又一轮的水汽蔓延上来。
“还好吗?”裴渊见她久久没有回神,有些慌了,生怕自己伤着她了。
白玉姮喘过气来,呼出一口气,倚在他肩上,哼笑一声:“如今体验过鱼水之欢,好像能明白有些凡人为何痴情于这些事情。”
裴渊一愣,倒是没想到她会说这个,有些忐忑地、小心翼翼地,调侃地问:“那帝君对小的服侍感觉如何?还满意吗?”
裴渊衔起她的手,细细地亲吻,侧眸看她,不愿错过她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
白玉姮闻言挑眉笑:“可以,很是满意。”
她回味了一下,竟也能体会到心率过速、食髓知味的悸动感和满足感。
裴渊高兴地侧脸去亲她,唇角上扬:“满意就好。”
“下次可以让你更加满意。”裴渊补充道。
白玉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