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逃妾到开国女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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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胡都不肯。他是悍将,宁可战死沙场,也决计不愿未接一战就灰溜溜遁走。耶律璟拗不过他,只得允其出兵,事先却也反复叮咛,能攻克城关最好,若不能也不必勉强,一切以保存实力为上。

胡都当时答应得好好的,结果人刚走就忘得一干二净。耶律璟也再没机会教导他,因为胡都走没多久,铁勒营地就遭偷袭。

喊杀声四起时,正值晨光熹微。耶律璟掀帘而出,就见一支玄甲轻骑冲破夜雾,风卷残云般杀到近前。领头之人是一少年悍将,手中马槊矫若游龙,每一探头必取一条人命。

他以鲜血开道,用尸首铺路,头盔下的双眼灼亮如电。

“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现在可不是睡觉的时候!”少年大笑,“听说姓耶律的都有铁勒皇族血脉,这一趟没找见李恭,能取你的人头也不亏了!”

耶律璟亦是久经战阵,顷刻间已然换好铠甲,持刀上马:“来将报名!”

“我乃河西颜适!”少年神色肃冷,“你犯我汉地,掳我百姓,今日该偿债了!”

言罢催动战马,黄沙烟尘被甩在身后。锋刃过境好似雷霆乍惊,摧枯拉朽般劈开一条道路。

他声势慑人,耶律璟却也不惧。铁勒人原是马背上的民族,打野战就没怕过。他挥舞弯刀截住呼啸凌厉的马槊,铿一声火花四溅,两边硬碰硬,都为对方膂力吃了一惊。

两人皆是天生的悍将,此时棋逢对手,厮杀得酣畅淋漓。那少年颜适固然暗自佩服,耶律璟更加吃惊不已。

在铁勒主帅的印象中,中原军队皆如晋廷,瞧着唬人,实则是中看不中用的花架子,禁不住铁勒铁骑一次冲锋。是以万万没想到,中原之地还有此等精锐,正面搏杀竟能与胡人铁骑战一个旗鼓相当。

“你在安西军中身任何职?”他忖度着问道,“河西节度使秦萧可在此地?”

颜适冷笑:“这么好奇?下去问阎王爷吧!”

他嘴不饶人,出手更狠,一把马槊占了兵刃的便宜,舞得虎虎生风,莫说耶律璟无法近身,连弓弩手的冷箭都到不了跟前。

不过十来回合,耶律璟已落下风,饶是弯刀勉力抵挡,仍被破甲锋棱于手臂处带出一道血口。

他不敢恋战,转身就跑,颜适少年气盛,如何肯放?拍马穷追不舍。奔出二三十丈,耶律璟忽而回身,手中飞出一物,巨蟒出山般窜过。

他动作太快,颜适根本不及反应,就觉手臂一紧,竟是被耶律璟掷出的套索缠住胳膊。他大惊之下,掷了马槊,便要拔出匕首割断。但耶律璟反应比他更快,拽住套索往回猛扯,就要将他拖落马背。

颜适却也机灵,一边抱着马颈不撒手,一边催马疾奔卸去拖力。但如此一来,他手无兵刃,很快落入下风。铁勒亲兵蜂拥而至,要将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围剿于战阵中。

颜适不甘就戮,用匕首猛割套索,那绳子不知是什么材质做的,柔韧得紧,一时居然割不断。眼看铁勒兵卒重重围拢,大有前后包抄之意,颜适把心一横,高举匕首,竟是对准自己被缠缚住的右臂狠狠切下!

最要命的当口,一道寒芒不请自至,生生盖过破晓晨曦。极清锐的“嗡”一声,冷铁长矢分左右袭来,一支射断了缠住颜适的套索,一支震落了颜适手中匕首。

颜适抬头,急剧凝缩的瞳孔中倒映出飞速驰近的一骑。

他喜出望外:“少帅!”

耶律璟紧跟着回首,就见逆光驰来一员战将。此人身披玄甲、手挽强弓,身后跟着数十精骑,人未至,骁悍肃杀之气已裹挟于天风中,滚滚而来。

耶律璟认出那身玄甲,厉声喝问:“你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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