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逃妾到开国女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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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者表现优异,当日晚饭有肉汤!”

新兵们多是流民出身,打从生下来就没吃过几顿饱饭,听说有肉吃,立马不吭声了。

颜适饶有兴味地瞧着,末了点了点头:“流民不比精兵,刚入行伍,武艺生疏还在其次,纪律散漫才是最要命的。崔郡主能想到这一点,于领兵上还算有点天份。”

秦萧凉凉睨他:“原来你也知道纪律散漫是大忌。”

颜适:“……”

他想起自己几次三番“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脸上挂不住,嘴巴偏要逞强:“他们能跟我比吗?我久在军中,最清楚迎敌之机稍纵即逝,等他们像我一样,手里攒了百八十条人命,再谈旁的不迟。”

秦萧听罢,难得没数落他,眉间压着一段沉郁。

颜适不解其意,只听自家少帅沉沉道:“若还是前朝年间,似你这般年纪,本该在书院求学。即便从军,也不必成日里刀头舔血,与胡虏搏命。”

颜适不以为意:“汉武年间,剽姚校尉深入大漠、功冠全军,也不过十八。我虽比他小三岁,打过的仗可不比他少,说不准到了他的年纪,也能封个冠军侯当当。”

秦萧:“想让谁给你封?晋帝?”

颜适变了脸色,狠狠一口唾沫啐在地上:“呸!拿自家地盘孝敬胡人的瘪犊子,领他的敕封?平白脏了小爷耳朵!”

秦萧失笑。

颜适还有些不忿,幸好这时,崔芜到了。

她今日不仅换了男装,更披上改小的皮甲。长发束作马尾,随风高高扬起。脚上蹬一双同样改小的乌皮六合靴(1),包裹住纤细小腿,往那儿一站顾盼生辉,明艳中自有一股飒爽气度。

“兄长!”她仿着武人礼节,对秦萧抱拳,“久候了。”

秦萧掠过一眼,飞快转开视线,欠身回礼。

崔芜此行原是打算借秦萧治军多年的经验,替她挑挑毛病,讲解起来格外细致:“新兵入营,最怕人心散漫,不服军纪。我命军法官每日诵读军纪,又令他们背诵抽查,就是要让他们知晓,军营不比其他地方,容不得随心所欲,想做什么做什么。”

“如今天气炎热,新兵住营帐倒还好。待到冬日,北风大盛,再住帐篷难以御寒。趁现在天好,我让新兵操练之余,轮换着挖窑洞,或于平地上挖取深坑,或用土胚和麦草泥浆砌成基墙,一屋正好住下一什人。”

“如此待得冬日,屋里铺上厚厚稻草,再点上火塘,便能熬过严寒。”

秦萧不动声色,问道:“粮草如何安排?”

“单设一营存运粮草,每日有士卒巡逻,老人与新兵穿插着来,”崔芜说,“到了饭点,火头军取粮做饭,需有巡逻士卒在旁监督。饭做好后,也是当日负责的火头军先用第一口,过两刻钟无碍,再分与士卒。”

她自己就是大夫,比任何人都清楚“病从口入”的道理。此举虽然繁琐,却能避免居心叵测之人投毒。

秦萧微微颔首。

颜适眼神发亮,显然颇有获益。

说话间,一行人来到校场,两队人马正在混战,目标都是对方军旗。

值得一提的是,这两队人马所用阵型,正是当初夺取华亭时立下大功的鸳鸯阵。

颜适本就灼亮的眼越发似烧着一般,若非秦萧在侧,恨不得飞身下场,亲自过一把夺旗的瘾。

秦萧瞧了片刻,便知长短兵刃变化配合之妙远超想象,只是新兵操练日短,还未得其精髓,连十之二三的威力都没发挥出来。

饶是如此,依然让华亭守军吃尽苦头,其玄妙可见一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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