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逃妾到开国女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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鼎立相助,总得他认可此事才行。”

“若是使君觉得亲自动手不便,也可找女红好的织娘,将编织之术传授于彼,再让她们按照秦帅的身量织一件衣裳?”

崔芜瞪了丁钰一眼,那意思大约是: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玩以退为进!

丁钰翻了个白眼:就知道这么说会里外不是人,我就不该瞎操这份心!

他猜到崔芜打算将羊毛搓成毛线,再织成毛衣御寒过冬。然而织毛衣的技法说复杂不至于,说简单却也不是一两天能学会的,再经由织娘过一道手,得耽搁多少时日?

崔芜并非矫情之人,电光火石间已然下定决断:“既如此,我就为兄长做一件衣裳,兄长亲身试过便知真伪。”

颜适目的达成,和丁钰隔空用眼神碰撞了下。

身为当事人的秦萧全程没有发表意见,只低头品茶,仿佛那滚水冲开的野草根是什么绝顶仙茗,值得细细回味。

直到颜适用胳膊肘怼了他一下:“欸,小叔叔,你身量尺寸多少?倒是报给崔使君知道啊。”

秦帅忍无可忍,极冷锐地横了他一眼。

颜适可不怕他,拿出平日里胡搅蛮缠的无赖劲,眯眼冲他笑。

“细枝末节稍后再议,”秦萧敛下眼眸,极平静地说,“若真如崔使君所言,能将羊毛编织成衣御寒过冬,于我安西将士实是莫大的好事。”

这就意味着,“开通互市”不是“可议”,而是“势在必行”。

至此,任谁都瞧得出,互市一事成与不成,多半是看崔芜这件衣裳织得如何。

帐中诸人虽是武将,却不乏眼力见,察觉气氛有异,遂起身相继告退。颜适故意慢了一步,临走前回过头,对秦萧频使眼色。

后者低头饮茶,只当他眼皮抽筋。

崔芜却没想那么多,她既决定要做,势必要做得完美,因此主动开口:“兄长若不介意,可否将身量尺码相告?”

秦萧放下茶盏,神色瞧不出异样:“等秦某回去量过,派亲兵前来告知。”

崔芜想了想,还是觉得亲兵传话太累赘,且万一传错了尺码,她折腾半天的力气不是白费了?

遂道:“其实也不用这样麻烦,兄长若不介意,我现在量一下?”

秦萧:“……”

他好悬被口中的苦茶呛着,喉结滚动了几下,好容易将热茶咽下。

“如何丈量?”秦萧垂眸盯着手中茶盏,仿佛要用视线在粗陶杯口催开一朵春花,“秦某身边并无量尺。”

崔芜:“不用。”

她绕出案后,走到秦萧面前:“烦请兄长起身。”

秦萧不知她想做什么,到了这一步却有种“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错觉,茶盏若无其事地搁回案上,果然长身而起。

崔芜将他两条手臂拉平,以手掌为丈量,自肩至腕一分分摸索过,将量得的尺码牢牢记在脑中。

冬日衣裳穿得厚实,秦萧其实并不能感知手掌摸索过的触感,可他只要一想到那只柔白纤细的右手贴着手臂轮廓虚虚抚摸过,后脊就窜起一阵过电似的麻意。

好容易熬到崔芜量完了胳膊,秦萧微微松了口气。

谁知这不过是刚开始,那双手突然沿着腰背弧线滑落,停留在侧腰处。

秦萧微微一震,虽不至于立即躲开,肌肉却死死绷紧,僵成一块石头。

崔芜如何察觉不到他的异样?虽觉这反应过大了些,还是加快了丈量速度,手臂好似一双柔软绳索,绕着那悍将腰身缠了一圈,秦萧闭上眼,在那一刻听到雷鸣般的声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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