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逃妾到开国女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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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了,适合爆炸开矿,却没法用来制造火铳弹丸。”

是的,这就是崔芜和丁钰想做的事,提前六百年,让本该明代方见雏形的火铳提前问世。

“火药的灵魂是硝石,有了它,硫磺才烧得起来。木炭能让燃烧更缓和,提高这玩意儿的配比,才能让弹丸稳定不失效,”丁钰起了兴致,滔滔不绝地说道,“一般制造火药的木炭都是用柳树烧的,但我试过,杨树的效果更好,而且温度和时间都有限定,差之毫厘都没这个效果。”

崔芜是医学生,听这些化学理论半懂不懂,只关心一件事:“早上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突然炸了?”

丁钰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试火时出了差池。我想试试提高硝石比例,能不能增加爆炸威力,最好能达到手榴弹的效果,没想到一下加猛了……”

崔芜扶额。

后面的话,不用说她也能猜到——没想到一下加猛了,直接把生产基地炸飞了。

“火药不比制药,那是跟阎王爷打交道,稍有差池就是小命不保,”她说,“你说我时振振有词,换成自己怎就不知道小心谨慎?”

丁钰最不想听的就是被她数落,忙不迭岔开话题:“知道了、知道了……左右快过年了,我打算给匠人们放一个月的大假,辛苦了好几个月,也该歇歇了。”

崔芜点头,却又道:“跟他们说好了,此事乃最高机密,即便是至亲之人也不可泄漏,违者军法处置,全家斩首!”

这道命令极为严酷,丁钰却没有一丝一毫反对的意思:“跟他们签了保密协议,有些不识字的,就一字一句念给他们听,确保每个标点都牢牢记住。”

“他们知道性命攸关,不敢草率的。”

公事谈得差不多,他换了个轻松些的话题:“这都腊月了,说说,今年除夕打算怎么过?”

崔芜还真考虑过这个问题:“今年收成不错,虽然减了税,但有江南和互市的粮食补充,常平仓和义仓都是满的,府库也有盈余。”

“我琢磨着,除夕毕竟是大年节,咱们是不是办得隆重些?也不必太过靡费,王府出钱,在咱们新开的酒楼前弄个鳌山,既能赏灯,又可吸引客人,一举两得。”

办鳌山灯会的想法,崔芜去年就有了,只是当时条件有限,她爱惜物力,又担心被人说成“何不食肉糜”,这才未能实现。

今年再次提起,莫说丁钰,就连盖昀和许思谦都没有反对的意思。

“大善,”盖昀说,“这一年间,使君辖地虽有波澜,总体还算平顺,百姓家中仓廪丰实,原也想过个热闹的年。使君能以府库之资筹办灯会,于百姓而言,是一桩美事。”

这话并非吹捧,而是实事求是。今年秋收过后,凤翔境内百姓按照崔芜新定的税率缴了税,惊讶地发现自己居然能吃饱饭了!

哪怕吃的是粟米和胡饼,就的是一两咸菜,但至少,能填饱肚子了!

这在乱世之中殊为不易,昔年歧王也好,伪王也罢,哪个不是恨不能将地皮刮去三尺?王府里那些奇珍异宝又是怎么来的?还不是民脂民膏堆成的。

这种情况下,别说吃饱饭,不饿死就不错了。

但是今天不一样,自家粮仓里有了盈余,一家老小能吃上几顿好的,崔芜甚至自掏腰包,从南边运了一批麻布和肉菜,平价卖与百姓。

意思很明白,在我境内,大家有饭吃,有衣穿,逢年过节也能包顿饺子。

百姓们曾在被逼无奈的情况下,一边卖儿鬻女,一边对上位者歌功颂德。

但是这一刻,他们切切实实体会到“恩德”两个字的份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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