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逃妾到开国女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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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在上都城里经营了这些年,可有法子混进城中?”

崔十四郎稍作沉吟:“在下确是知道有条小路,可以潜入都城之中,只不过……”

崔芜只以为这人在卖关子,不耐追问:“不过什么?”

崔十四郎苦笑道:“只不过,这所谓的路原是引流入城的沟渠,只因河水改道,涓流渐细,沟渠水位逐年下降,这才可供人行。”

“这地方守军极少关注,一则外头通着河沟,二来……城中居民倾倒秽物,多是在此。”

崔芜明白了,敢情这就是一条古代版下水道。

“这个……”崔芜挠了挠额角,抬眼瞟着盖昀闲云野鹤般的姿态,有点拿不定主意,“先生,你确定想去吗?”

盖昀不受任何影响:“使君安心,昀自有道理。”

他都这么说了,崔芜自无不应之理,除了命崔十四郎同行,更亲点了二十名好手,护送盖昀潜入城中。

临行前特别叮咛了,若察觉城中有变,不必顾虑旁的,先把盖昀抢出来再说。

这边盖昀领命出发,那边崔芜仍有些心神不定。军中又没法做药打发时间,她只得去伤兵营巡视一圈,确定各类伤药及急救措施都齐全,又把上都外头的地势地形重新梳理一遍。

炭笔在舆图上接连数点,忽而落定在上都东南的一处。

天险,潼关。

“关中之所以得名,很大程度上是由潼关而起,”她喃喃道,“潼关是关中东部屏障,本该握于掌中,只是被上都挡住了,一拖再拖,直拖到现在。”

彼时众将各去清点人马,帐中唯有丁钰在侧。闻言,这理工男还没反应过来:“那又怎样?反正迟早是你的。”

崔芜:“当年天宝生变,安史叛军攻入长安,首先拿下的就是潼关。若是有人效仿安史叛军,渗入潼关,你猜会如何?”

丁钰听明白了,立刻凝重了脸色:“你是怀疑,上都城内,有旁的势力作乱?”

“会是谁?后晋那没出息的儿皇帝吗?”

崔芜目光凝固:“若是晋帝倒还好办了,怕就怕,来的不是儿子,是老子。”

丁钰瞳孔骤缩,表情堪称恐怖。

“不、不至于吧?”他结结巴巴,“那姓祁的守将再不济,会吃里扒外到投了胡人?”

崔芜:“晋帝当年也算是个难得的英豪人物,为了一个利字,还不是吃里扒外地投了胡人?”

丁钰没法与她争辩,脸拧成了麻花。

“若真是这样,”他收敛了笑意,抬手摩挲下巴,“盖先生潜入上都城,不是很危险?”

“确实,”崔芜赞同,“风险比原先预测的大得多。”

若对手是祁庶,有崔芜,有靖难军,有关中十三州与利害驱动,盖昀即便被察觉行踪,也能凭三寸不烂之舌翻盘。

但是铁勒人……他们的刀锋远比脑子更快,不会给盖昀这个机会。

怎么办?

这是前所未有的难题,在此之前,崔芜虽遇险无数,却总能自机巧处破局,将于己不利的局面翻转过来。

彼时实力尚弱,但也正因为一个“弱”字,让她少了许多负担和拖累,行险不必有所顾虑。

这是崔芜第一次真正意义上指挥大军作战,而军事韬略是她的软肋和短板。

延昭是将才,其他将领也各有各的经验与长处,但他们可以给她建议,却不能代替崔芜做出决断。

她弱质纤纤的手腕上,压着的是数以万计的人命。

“不等了!”崔芜闭目片刻,果断拍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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