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逃妾到开国女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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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该气该笑,原本的试探也不知如何继续。

然而很快,他从崔芜似是而非的答复中捕捉到另一层信息——也许连崔使君自己都没意识到,在她答出“金屋”之际,就已经默认了,秦萧于她,意义终究是与旁人不同。

否则,她的答复该是绝情断爱、干净利落,不留任何供人回味、遐思的余地。

她心里有我!

这个念头好似从天而降的闪电,荡平了心头阴霾。秦萧鲜少舒展的眉心升起难以遮掩的亮色,真是费了好大力气,才抹平翘起的嘴角,没让欢喜形诸于外。

崔芜还担心自己拒绝得直白,秦萧会懊恼不悦,见他突然笑了,简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什么情况?”她莫名其妙地想,“难不成兄长喜欢金子?说要造间金屋子接待他,他就这么高兴?”

这二位一问一答旁若无人,好似有看不见的气场蔓延,将旁人挡隔在外,根本不容第三者插嘴。

孙彦怒意蒸腾,被那“金屋”二字戳了心窝,越想越恨,眼神也转森然。

可他再怒、再恨,崔芜眼中也只有秦萧,根本瞧不见他。

那一刻,他前所未有地意识到,他所厌恶的丁钰根本不算什么。再亲近、再受宠,也不过是崔芜身边一介弄臣,上不得台面,也成不了气候。

他真正的心腹大患,是秦萧!

第144章

此次入凉州, 崔芜照旧是在节度使府落脚。作为镇武军节度使之子,又是为押运茶叶而来,孙彦借口方便谈生意, 也跟去了秦府。

只不想,秦萧刚引着崔芜进了外院, 迎面走来一个娉娉袅袅的华服少女,浅浅一屈膝:“叔父。”

秦萧蹙眉,当着外人的面, 到底没训斥她。

也许是被秦萧那句“送家庙清修”吓着了, 也可能是被侍女劝服,总之,自上回自缢未遂又与秦萧大吵一架后,秦佩玦就像是变了个人,非但再未与秦萧起过争执,反而亲自做了羹汤送去书房, 又温言软语低声赔罪, 直陈自己知错,请叔父莫要与晚辈计较, 恕过她这一回。

终究是血脉相连, 秦萧对这个侄女也不是没有亲情,见她不闹了,自是一切如旧,不仅吃穿用度按最高规格供应,连她时不时出府闲逛都尽允了。

只外院乃是秦萧接见贵客并与下属议事之地,并非女眷可以涉足。他虽不悦,却也只道:“今日风大,你身子素来不好, 早些回去歇息吧。”

秦佩玦不答,一双妙目掠过秦萧,只在孙彦面上打转。

可见是听说了消息,宁可失礼也要闯进前院,就是为了见上一面。

秦萧无奈至极。

他疼爱侄女,换作凉州城里任何一户人家,只要秦佩玦喜欢,他都愿意成全。可孙彦为人如何,他自崔芜身上看得分明,绝非这千娇百宠的秦大小姐良配。

是以放冷了语气:“贵客在此,还不回去?”

秦佩玦仿佛才回过神,待要说什么,又不敢违逆叔父吩咐,一步三回首地走了。

她实在不甘,并未走远,转过拐角立刻驻足,借着楹柱遮掩身形,目送孙彦穿庭而过,眼角逐渐红了。

“春娘,”她低声唤贴身婢女,“你说,我这辈子还能与孙郎君说上一句话吗?”

婢女柔声劝慰:“大人素来疼爱小姐。小姐好言相求,大人不会不允的。”

秦佩玦凄然一笑:“疼爱?疼爱到要将我送去家庙?若非我做小伏低,现下身在何处还不知呢。”

婢女想了想:“小姐何不托人问问刘参军?他是老大人留下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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