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逃妾到开国女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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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明白取舍之道——哪个重要,取谁弃谁,想得清楚明白了,再来与咱们殿下说话。如此,方不至于误人误己。”

秦萧眯眼瞧他,眸光微寒。

他摆手示意亲兵退开:“为何与秦某说这些?”

丁钰:“因为见不得人犯蠢。”

秦萧:“……”

安西少帅寒凉一笑,眼底掠过极隐晦的戾气。

丁钰撇了撇嘴,被秦萧威势压迫,勉强给了句人话:“我总觉得有你在,她身上才有活人的味儿。”

不必刻意点明,秦萧也知道这个“她”是谁。须臾沉默,他一言不发地放下车帘,一句冷冷的话语飘来:“秦某之事,就不必丁郎费心了。”

车队重新启程,丁钰若无其事地溜达回来,假装没看到盖昀意味深长的探究目光。

“回吧,”他说,“我饿了。”

盖昀淡笑:“恕昀好奇,丁郎与秦帅说了些什么?”

丁钰一张嘴就没实在话:“祝他一路平安、慢走不送,下回去凉州城,别忘了准备好烤全羊招待咱们。”

盖昀没说话,就这么淡笑不语地睨着丁钰。

丁钰干咳两声,忽而皱了皱眉,扭头看向身后密林。

盖昀起先还以为这小子装模做样,后来发觉不对:“怎么?”

“没什么,”丁钰拿不准是不是自己疑神疑鬼想多了,但直觉告诉他,此地不宜久留,“这地方跟我气场不合,回头让人把旁边的林子都砍了,挡气运!”

盖昀:“……”

儒雅谦和的盖先生突然很想知道,就这货一天没三句正经话的做派,自家主君到底是怎么忍他这么久的。

在送行人马打道回府后,密林深处,一直窥视他们的眼睛终于收了回去。

部曲三两下跃下枝头,小跑到一块大石前禀报:“郎君,秦萧一行已经离开太原城,不过送行人马之中并未见到崔……北竞王。”

坐在大石上的男人睁开眼,居然是盖昀口中为崔芜挡了一击,不幸“身故”的孙彦。

安西少帅的名字于他绝非愉快的存在,得知秦萧安然离城,孙彦冷哼一声:“算他命大。”

又不死心地问道:“太原府衙可有异动?我突然不见,那姓崔的女人就没下令搜找?”

回话的是寒汀:“小人打探过,太原府确实未曾搜寻,大概是崔使君刚自立为北竞王,诸事繁忙,一时没顾上吧。”

孙彦脸色阴沉,搭在身侧的手慢慢攥紧。

寒汀追随他多年,如何不知自家郎君已然气恼至极?小心翼翼问道:“属下愚钝,郎君既救下北竞王,为何还要假死遁走?您于北竞王有救命之恩,即便留在太原城中,她也不会多说什么吧?”

孙彦微哂:“你以为那女人会在乎这个?”

寒汀愣住。

“那女人是世间第一冷心冷肺之人,又最记仇不过,单是救她,怕还抵不过她对我的怨恨之心,”孙彦自嘲一笑,“唯有让她亲眼瞧见,我为她不顾性命,死于刀斧之下,或许能消去她心头一星半点的怨愤之念。”

寒汀恍然,恭维道:“经此一遭,北竞王必是信了郎君的情深似海,日后相见也能多出几分余地。”

孙彦勾了勾嘴角,心头却隐隐发冷。

起初,他确实是这么打算的——只要为救崔芜而死,只要他当着崔芜的面“死”在乱军之中,他与她之间的旧日恩怨就能一笔勾销,日后再见,只谈情谊,不论仇怨。

但崔芜的态度让他无法确定。

从她清醒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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