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逃妾到开国女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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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卒听得一个“颜”字,悚然震惊,再验腰牌,脸色顿时变了。

踌躇再三,还是将人带进大帐。

“冯将军”正是史伯仁副将,也是白虎营居首的副将。只因主将被扣城中,他投鼠忌器,这才勉强认了秦佩玦这个新主子。可人人皆有一双眼,秦大小姐日间表现如何,所有人都看得明白,这么个矜弱贵女,镇得住河西这盘烂摊子吗?

又拿什么去扛玉门关外的虎狼之邻?

犹疑不决之际,自称颜适亲兵的使者进了主帐。

此人并未藏着掖着,十足恭敬地抱拳行礼:“卑职徐知源,奉我家殿下与颜将军之命,见过冯将军。”

冯副将就如巡逻士卒一般,听得颜适之名,后脊寒毛根根炸开。然而他到底比士卒沉得住气:“你是北竞王麾下?颜将军怎会与北竞王一处?你有何凭据?”

徐知源摸出一封书信:“此乃颜将军手书,还请将军过目。”

冯副将本是史伯仁心腹,与颜适也不啻相熟,认得对方字迹。拆封之后先看手书,确认是本尊无疑,这才细瞧内容。

他越看越是惊颤,握惯刀柄之手不住战栗:“这信上所言是真?少帅他、他真的……尚在人世?”

徐知源也算崔芜身边的老资历,征伐多年,已然混成右军副将。但他心知自己份量尚不如延昭、狄斐这等嫡中嫡,有心立下功勋,好叫自家殿下刮目相看。

今日夜探安西军营,原是他主动请缨,眼看颜适一封书信拿住了冯副将脉门,他镇定自若道:“不瞒将军,秦帅是否尚在人世,我家殿下未曾亲眼见着,不敢贸然断言。但我家殿下猜想,秦帅那是何等身份,乌孙人既生擒了他,如何能不物尽其用?至少,在拿下河西之前,十有八九,乌孙可汗是舍不得要他性命的。”

他没把话说死,但一通分析丝丝入扣,十分具有说服力。

冯副将脸颊抽搐,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

然后他撩袍跪下。

“既有颜将军手书与腰牌,末将,听凭北竞王殿下吩咐!”

第179章

这些天, 秦佩玦过得浑浑噩噩。

秦萧过身得突然,虽然刘参将和春娘都一遍遍告诉她,她是日后的河西之主, 要端起气派、拿出威风,可她总是不安。

就好像, 莲座上的菩萨打碎了金身,戏台上的木偶抽了脊梁骨,底气虚了, 自然撑不住排面。

以往, 她轻易不走出二门,一言一行都拿大家闺秀的典范框住自己。但是现在,她发现那些她自小熟悉、认可的规则,突然不再适用。没了压她一头的叔父,她成了名义上的河西之主,却比秦萧在时还要惶恐不安。

秦佩玦在屋里待不住, 带着春娘去了前院。府衙属官忙忙碌碌, 见了她不过匆匆欠身,全无对秦萧的恭谨小心。待到正堂门口, 更被佩刀护卫拦住:“大小姐, 议事重地,旁人不可擅入。”

秦佩玦气恼:“我姓秦,叔父不在,府里便是我当家。”

护卫神色恭敬,却分毫不让:“刘参将叮嘱了,没他的许可,任何人不得入内。”

秦佩玦欲待发作,却被春娘拦住。这女婢远比自己主子看得明白, 秦大小姐名义上是河西之主,实则凉州城内真正做主的,是这位刘参将。

联想起秦佩玦犒军时的表现,不难推断出,秦佩玦想把河西之主的位子坐得更长久些,少不了刘参将的扶持和帮衬。

“大小姐有要事寻刘参将商议,”她拉了秦佩玦一把,对护卫笑脸相迎,“烦劳这位兄弟入内回禀一声。”

护卫却道:“刘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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