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老又在剪红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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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外,每一处角落都仔仔细细考量过无数次。

浅紫色的珠帘摔出一阵悦耳脆响,温折秋半搂着人到床榻边缘,褪了长月枫的外衣和靴袜,把他掖进了梅香馥郁的被褥里边。

青年身材颀长,这一路背的他腰酸。温折秋干脆也褪了自己的外袍,坐到床榻的一角,望着薄被里的人怔了会神。

透过柜台上的铜镜,能瞧见赤红的狐耳仍是软趴趴的耷着,好像从醒来后就没再立起来过,把烦乱的心事表露的一览无遗。

长月枫到底还为他做了多少事……

温折秋盯着榻上昏睡的青年,不自觉地坐近了一点,抬手拨一拨他额前散乱的碎发,轻轻抚了上去。

指尖却是一烫。

怎么这么热……

温折秋方才自己也热的慌,这会静下心来才发觉不对,指尖下移,快速把长月枫的身体检查了一道。

里里外外无一例外的滚烫,好像整个人被扔进了熊熊烈火之中,一直被灼烧进了灵魂深处。

难不成是在往生河里泡的太久,河水已经渗进了魂魄里面?

他心头隐隐有种不安,把住长月枫的腕骨,仔仔细细又探查了一遍,眉头越蹙越深。

和他的估测差不多,长月枫的魂魄还在承受着灼烧之痛,虽然暂且没有出现残损,但若是找不出能缓解状况的法子,魂魄迟早会扛不住这股重压。

能抵抗往生河水的办法……

温折秋维持着冷静,在意识海中寻找着曾经看过的典籍。

少顷,纤长的鸦羽微微一抬。

他从储物袋中取出曾经购买过的一众天材地宝,挑挑拣拣出一部分需要的,又把自己的手臂往桌台棱角一划,灵力在半空中燃起,飞快的炼起了药。

血色的火焰剧烈的曳动着,几乎将空气扭曲,没一会的功夫,其间的药草便化为了一滩液体,又在高温下逐渐转成一粒粒丹药雏形,以极快的速度凝实起来。

一只白净的瓷瓶出现在榻缘,温折秋扬手一收,将剩下的药丸存进瓶中,仅剩指间夹的一粒。

他稍微抬起长月枫的下颌,轻轻压着他张开嘴,把那颗丹药送了进去。

长月枫似乎感受到自己被强行喂了东西,紧皱的眉心防备的往下沉了沉。

下一刻,丹药就被重新吐回了掌心。

温折秋:“……”

他全当是自己放的位置不好,又把长月枫的嘴巴掐开一点,从犬齿旁递了进去。

这一次丹药直接被吐到了地上。

温折秋:“?”——

作者有话说:[可怜]长情小狗加大分

[狗头]不乖乖吃药,怎么喂呢好难猜呀

第40章 说点想听的 “换衣服前是不是要擦身子……

暗红色的丹药在地砖上滚出去一段距离, 肯定是不能再吃了。

难不成这次炼的药是苦的,小祖宗才这般不乐意?

温折秋颇觉疑惑,又从瓷瓶中取出一粒, 咬开药丸自己试了试味。

药香清甜,并没有什么杂七杂八的古怪味道, 和糖丸差不多, 挺好吃的。

他稍作思忖,感觉还是自己放的地方让长月枫吞不进去, 便重新捏一捏他的下颚, 在几个适合吞咽的位置又试了几次。

地砖上接连响起珍珠盒子被打翻似的咚咚落地声。

温折秋:“……?”

一粒也喂不进去?

他看看骨碌了满地的药丸,再看看眉头越锁越紧的青年,在心里思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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