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老又在剪红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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叠在一处。

温折秋翻身把长月枫压在底下,指腹沿着他紧实的胸膛缓缓下滑,一路抚弄到胯间,稍一收力,掐着他往下挪了几分。

明明是他先撩的火,一不留神居然让小狗憋了这么半天。

补偿一下好了。

他心想。

鼻尖轻轻抵上去,哪怕隔着一层丝绸,也能直白的体会到其中的搏动。长月枫伸出手,本能的想去按温折秋的发顶,在心里忍了忍,还是不大想让他做这种事,改为了把他重新拉回自己的怀里。

温折秋眨了下眼,明白过来他的意思,不由得弯起了眼角:“这有什么,殿下都为我做过那么多次了。”

何况这本就是床上的一些情趣,做一做岂不是更能增进肌肤相亲之间的乐趣?

但长月枫似乎还是心疼温折秋,把就要偷摸往下的人再次抓回了身前,不容置喙的拒绝道:“不行。”

还是只小霸道狗。

温折秋忍不住笑了一声,也不再坚持,指尖戳在他的喉头,哄诱着问:“那……别的要不要?”

长月枫微仰着颈,眯着眸子垂视着他,余光不经意间扫了眼窗外的天色,少顷,又一次把温折秋捣乱的手揣进了自己怀里。

温折秋:“?”

这也不要了?

才半个月就不行了?

但眼前的反应也不是假的,温折秋不由得坐直了身子,审视的打量着长月枫的种种状态。

长月枫:“…………”

他眸色蓦地一深,不大客气的扼着温折秋的下颌提溜到自己面前,淡声道:“师尊是又想睡地铺了?”

那天提起了睡地铺后,后半段他就一直磋磨着温折秋,反反复复地问“到底是谁睡地铺?”,最后温折秋着实被弄晕了,稀里糊涂的就答应了“是我”,事后也言出必行,老老实实的卷着铺盖打了地铺。

虽然他才躺上去就拱了只小狗进来,后半夜也被抱回了床榻上,但近几日长月枫依旧对此事“耿耿于怀”,时不时就要在情浓时咬着耳朵问上这么几句,和反过来训他似的。

温折秋这么一想觉着不行,暂时缄了口,在心里暗自寻思着要怎么回应才能戏弄回去。

他不吭声,长月枫全当温折秋是投降了,在他脸颊上教训似的咬了咬,解释起了自己刚才的一番行为:“昨天夜里墨染单独出去了。”

说起正事,温折秋脑中的一股子坏主意骤然一清,正起了神色:“说说。”

在这段治疗旧伤的时日里,故识和墨染一直住在宅院里面,白天会结伴着到山野林间游逛,寻些天材地宝炼制丹药,晚上和几人闲聊过后,就会安安静静在屋里修炼,和之前在岛上的生活别无二致,看不出任何的异常。

但昨夜下雨之后,长月枫感知到布置在宅子里的结界传来有人出去的波动,起来一看,居然是墨染在往袖兜里塞着什么东西,鬼鬼祟祟的不知道要去做什么,就隐蔽身形跟了上去。

他跟着墨染一路出了皓雪国,进到了更加边远的一座古森林深处,瞧见有一只毛发是银黑色的狐狸迎了上来,似乎与墨染相当熟识,很亲昵的把尾巴卷在了他的腰间,随后就领着他消失在了丛林中。

“那只狐狸把他卷住之后,只是往前踏了一步,他们就和凭空消失了一样。我在周围找了一圈,并未发现有任何能供人进入的缺口。也许是自成空间,需要用特殊的方式才能进入。”

长月枫分析道。

温折秋听得眉头一皱。

狐狸?

莫非就是之前他感觉到的那股狐狸味道的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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