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老又在剪红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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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眉梢很微妙的抬高了一瞬。

温折秋眼尖窥见,好奇道:“殿下有办法?”

“……”

长月枫瞥了他一眼,旧年随即蹿到温折秋的腿边,呜呜呜的邀请他坐上去。

这是回去的意思?

溢着金辉的剑身不住地在手边拱蹭,温折秋抚一抚它,明白长月枫是想到办法了,也不拖沓,很快乘着旧年返回到了宅院里边。

秋季的雨持续的时间总是很长,地面上积着一层浅浅的水,哪怕两人有着结界做挡,回到卧房的时候也都是一身湿气,下半身已经被一路上踩的坑洼溅的透湿了。

此时已是夜半,月光被乌云遮得严严实实,长月枫随手燃起烛火,揽着温折秋进到浴池里,少有的,动作很快的结束了今夜的沐浴,罕见的连一丁点的缠绵都没有。

温折秋坐在床榻边缘,任由他给自己擦着头发,有些不明所以地看着他,感觉小祖宗今晚十分不对劲。

不对,不能说是今晚,应该是从他说完那句进入青丘的办法之后,长月枫就变得很是奇怪,好像很期待用上自己的办法一样。

到底是什么法子,把平日里冷静的小狗弄成了这副迫切的模样?

长月枫觉察到温折秋的注视,撩起他长发的动作一顿。他将手里的巾布挂到一旁的架子上,拢住温折秋戴有戒指的那只手,灵力注入,从他的储物戒里取出来了一条白绒绒的毛皮。

这是一条九尾白狐的狐皮,每一丝绒毛都泛着光泽,平摊在床榻上,就像在榻间落了一朵浮云一样。用手抚上去的时候,更是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柔顺感,仿佛把手探进了一大团棉花里面,要多舒服有多舒服。

温折秋当即就有点拿不开眼睛了,倾过身子,想抱着面前的狐皮过过手瘾。

只是还没开始,一只手却先一步顺走了狐皮。

长月枫站在榻边,居高临下的看着温折秋:“喜欢?”

温折秋点点头,以为这是他送给自己的新礼物,摊开手,手心朝上晃一晃,笑眯眯道:“多谢殿下。”

“师尊客气。”

长月枫敛了眼睑,很顺应地将狐皮递到温折秋的掌心,云里雾里的说了一句:“是我该向师尊道谢才是。”

“嗯?”

温折秋还没反应过来他话音里的深意,手中云朵般的狐皮陡然散发出一阵光亮,如同白昼一般刺目,在刹那间就迸发出了一道不可抗拒的力量,径直将他包裹进了其中。

再回过神来的时候,眼前的狐皮已经消失不见了。

温折秋还是没弄懂长月枫这是在变什么戏法,不由得问道:“殿下,狐皮呢?”

然而当他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房间内并未出现带着笑的清润嗓音,反而响起了一连串嘤嘤呜呜的怪叫。

和狐狸的叫声一模一样。

温折秋:“……?”

温折秋:“???”

温折秋猛地一低头,才发现自己的衣裳已经跌落在了地砖上,而本该露出来的肌肤,此时此刻是一片雪白的绒毛。

他又抬起手,果不其然,原本修细的手指已经变成了花瓣似的爪子,垫着一层肉乎乎的软垫,甚至还能随着心意刺出爪尖。

他变成一只狐狸了!还是不会说话的那种!

温折秋瞪大眼睛,试着在心中发起传音:“殿下!”

长月枫搭着手臂,站在榻边看着他瞠着紫溜溜的大眼睛,茫然的在毛毯间打转转,一会儿拿爪子拨楞自己的耳朵,一会儿又坐在自己的大尾巴上面,呜呜着试图与他沟通,冷淡的眼底微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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