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老又在剪红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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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伤口,才松了口气。

他垂眼瞧着底下一动不动的狐狸,也明白过来他是在耍自己好玩,沉默了一瞬,还是拱开温折秋毛间的杂草,一点一点给他理顺杂乱的毛皮,压下了脊背。

温折秋还沉浸在计谋得逞的得意里,刚打算再逗逗他,身子却蓦地一轻,眼前的一片青绿也跟着后退了一大截。

长月枫把温折秋驮在身上,重新往折返过来的方向走,声音很淡的道:“下次不要这样摔了。”

终于理人了。

哪怕是狐身,他也比温折秋要大上一大圈。温折秋趴在他宽厚的背上,埋进那和外表的攻击性截然不同的柔软绒毛里,叹着气道:“那殿下一副不要我了的架势,我没辙了,可怎么办才好。”

他只是随口说着好玩,没成想长月枫好像自责似的,道:“我的错。”

温折秋一怔,又听他道:“以后不会离你这么远。”

但其实长月枫走的并没有多远,只要他往前一步就能见着背影,连他们卧房那么宽的距离都没有。

这是一点磕碰都舍不得他受?

底下的狐狸走得很稳,温折秋本身就是毛毛茸茸的,又伏在一大团绒毛里面,舒服又心安的听着这番承诺一般的道歉,没来由地想起了一些久远的旧事。

好像很久很久以前,也有人和他说过差不多的话。

只不过说的却是:“以后你离他远一点。”

那时候温折秋已经有了一位比他小一岁的弟弟,而父亲母亲还有家里的仆从成天都陪伴在弟弟的身边,把他捧在手心里宠着,走到哪儿都托在肩头带着。

温折秋就总是远远的看着,心里头有点儿羡慕。

终于有一天,他鼓起勇气走到母亲面前,也想找她讨一个抱。

可胳膊还没抬起来,已经被不客气的打了回去。

记忆里面容早已模糊的人护紧了手里的孩子,像是怕被加害一样,警惕的甩一甩手:“走,回你的屋子去,以后离他远一点。”

回想到这里,温折秋无意识的掠了眼左侧,狐爪上自然没有被拍出来的红印子,只有被环抱着的,一抖一抖的黑色绒毛。

和小时候只能自己磕磕绊绊的走路完全不同。

长月枫总是会一路牵着他走,只要周围人多了,就会像现在这样把他背到背上,好像自己被旁人撞一下都是他的失职。

“心肝。”

温折秋往前蹭了一点,尖牙叼住长月枫后颈的毛皮,又有点想玩他了:“这是要去哪里?我有点儿困了。”

交谈的这段时间,他们已经到了一片以阔叶为主的林区。长月枫似乎也不打算接着往下走了,淡声道:“师尊稍等。”

空气中骤然闪过数道金丝般的光华,无声无息的将一部分的叶片斩断在地。他背着温折秋很快的兜了一圈,把截下来的叶片全部摞到一起,大尾巴一卷,又稳稳的攀回到了之前的岩缝里面。

青丘国的狐狸大多数喜欢用原身修炼,住的地方都简单的很。这条岩缝从外面看来环境还不错,内里却和狐妖们栖居的山洞可以说是一模一样,除开几颗早就嵌好夜明珠外,空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温折秋被长月枫妥帖的放在了其中一角,端详着他雄鸟筑巢似一顿铺铺摆摆,总算明白过来他刚才是在做什么。

原来也不完全是在吃醋,是觉得山洞里边太硬实了,给他找点儿垫的东西。

乖小狗。

他不动声色地绕到长月枫侧边,突然一蹬狐爪,把他扑到已经铺的差不多的厚草堆里,狐嘴抵到他柔软的腹部,威胁一般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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