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老又在剪红线了

8、睡完就跑嗯(1/3)

晨光还未漏进床帏,几道敲门声先从屋外传了进来。

莫约是洗浴时被揉按舒服的缘故,温折秋睡得很沉,第一次听到声响以为还在梦里,眼也不抬的继续陷进梦乡。

隔了片刻,叩门声再次响起,他才迷迷糊糊的动了动身子。

没有被踹下床,但软榻不知怎的,睡的腰有些发麻。温折秋慵倦的磨蹭两下,想最后犯一会懒,却感觉腰腹的位置愈发不适,似乎有一件硬邦邦的物什硌在底下。

他用手背随意拨了拨,没拨动,干脆摸索着抓进掌心,准备拿起来放到一边去。

结果也没抓动。

还有点烫手。

温折秋终于醒过几分神,慢慢腾腾抬起脸,入眼是一双黑且深沉的眼眸。

再往下看,被褥被掀到了不知何处,他整个人正壁虎似的斜挂在长月枫身上,头发散乱,衣衫不整,甚至一只膝盖还抵在长月枫的腿间,手也跟着埋了进去。

长月枫面上没什么表情,好像被握住的不是自己一样,一动不动任他枕着,另一只闲着的手也纹丝不动的揽在他的腰身,不知道维持了这个姿势多久。

“………”

温折秋挑起一抹微笑,先一步招呼道:“殿下,早上好。”

“托师尊的福,是挺好。”

长月枫淡声回应,垂下眼帘,平静地看着温折秋:“师尊摸得可还舒坦?”

温折秋:“……”

他本以为睡前往手里捏了东西,不说完全不冒犯,怎么也不至于睡得太过忘乎所以。

事实上忘我程度达到了新高。

胡乱抓到的新东西很硬,而且撑得有些大。温折秋很有眼力见的松开手,正要把腿也抽回来,却没能成功撤走,被另外两条腿牢牢困在中间。

长月枫收紧手臂,圈着他往另一侧倒,从被压的那一方换成了压人的一方。

温折秋身上属于长月枫的亵衣,因为熟睡的时候翻来覆去,本就不合身的衣裳早已垮的不成样。这会儿又被骤然一压,从他雪白的肩头滑落一截,冰玉般的皮肤散发出一股天然的香味,分外蛊惑人心。

银发与玄衣在榻上水波似的散开,长月枫凝视着底下狐狸一般的人,肩膀伏的更低,沉着眸子道:“睡完就跑?”

温折秋:“……?”

一句话从师尊被打成了负心汉,他觉得有必要负一下责,改主意道:“殿下误会,我只是要换个方便帮你的姿势。”

长月枫眼神一暗:“怎么帮?”

这一夜不知道辗转了多少次,他们已经卧到床榻边缘。温折秋背抵着床幔,思索片刻,缓缓向长月枫的亵裤探出手。

长月枫眸色更暗,偏过首,同时朝他的耳垂覆过去。

门外不合时宜的传来一声尖细的:“二位仙君,陛下召请!”

……

通往大殿的砖石大道上,几位侍卫纷纷避的离长月枫远远的。

两次叩门无果,再加之昨日的见闻,他们大致能猜到屋内是何等景象,正安安分分在外候着,结果新派来的公公不知晓内情,拂尘往臂弯里一甩,在他们阻拦之前便高声宣读了圣言。

现下长月枫虽无不愉之色,浑身上下却散发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不用想都能知道,这位看起来不好相与的仙君心情甚为不佳。

前来催人的黄公公完全没有觉察,在长月枫身侧领着路,提醒道:“陛下这些时日龙体一直抱恙,昨儿个晚上又被宫中异象所扰,适才发了好大的火,二位仙君面圣时切记小心着些。”

长月枫乜-->>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