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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知道自己有关于未来的打算?而且,他是怎么把这么多档案袋调来的?档案处不是隶属总统内阁吗?
触及对方不敢置信、又掺杂警惕的眼神,肖承有些无奈,拿起最上层的档案袋,那是他的履历。
他主动打开自己的那份,抽出文件放到桌子上:“不用担心,都是合法途径得来。不过今晚九点就到借用时间了,必须送回去,不想看吗?”
虞荞抿唇,她想看,但不清楚具体权力运行,只是小声问了一句:“真的合法吗?”
肖承无声叹气,又拿出张薄薄A4纸,盖着红章:“现在呢,信不信。”
“……信了。”
虞荞眨眨眼,谨慎拿起肖承的“履历表”,轻轻翻开一页。
第一页是最基础的个人资料。
姓名:肖承
曾用名:肖承玺
出生时间:23xx年x月x日xx时xx分
户籍:首星中心区
……
证件照上的“肖承”看上去要比现在嫩了些,皮肤更白一点,头发更长一点,眉眼没那么锋利,不过嘴巴还是很薄,透着红色。
虞荞忍不住抬眼看不远处低头签字的人,然后再低头,默默对比,感觉十八岁和二十六岁的差距还是有的。比如十八岁没那么凶。
“所以,什么时候的我相对好看一些?”
被当事人提问的瞬间,说虞荞没被吓到是不可能的,她连忙偏过眼睛,不假思索回:“我怎么知道。”
她心虚,第一反应不是“我才没问这个问题”。
肖承觉得好笑,淡淡揭穿她:“但你偷看了至少三次。”
“不是偷看,”虞荞不自知地加重了握纸力度,大脑飞速运转,“我只是好奇你的曾用名,想问问而已,但又担心会打扰你办公……”
难得正经撒次谎,她有点紧张。
“原来如此。”
肖承若有所思,马上顺着她的话题,从善如流道:“承玺是我刚出生时的名字,不过这个名字有些大,再加上小学时期我经常生病,家里人想了很久,还是把玺字去掉了。”
虞荞有点疑惑:“那现在还会有人喊你肖承玺吗?”
肖承依旧淡然:“你是唯一一个。刚刚不是才喊过。”
她顿了顿:“……那你喜欢别人怎么喊?”
肖承继续低头办公:“你喊什么都可以。”
虞荞沉默了。
缘由不明,总之她有点生气,为什么这人永远不能好好说话?天天说这种不知道让人怎么接的句子,烦。
每次对上肖承,虞荞都有种挫败感,这种挫败感总让她心跳好快,应该是被气的。
心里小发雷霆过后,她强行集中精神,把“肖承”“肖承玺”通通排出脑海,专心看资料。
今天肖承一共调来了三十份档案,虞荞仔细看过,大致总结出了三种晋升转换途径。
一,局部战争爆发,与前线战斗强相关专业的军校生自请上阵,屡立战功。升到校级后若身体情况不足以支撑继续上前线,则可申请退居二线,或者造势参与竞选。这一类的代表人多是几十年前的老人,毕竟近年太平不少,很少有能称上“局部战争”的战役。
二,解决国内恐怖事件、参与天灾人祸的大抢救并贡献卓绝,可武力派可技术派。这类的军人大约有三分之一选择了事后从政,以肖承为代表。
三,科研教学人员转行。在他们发现特殊物种、或者做出突出研究成果后,除了奖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