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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信息素大爆发,医院给出的研究结果是“病人情绪反复激烈,经受太多刺激”。不过,无论医生怎么问,孟雪鹤始终沉默,对所谓“刺激”一言不发。
把心理医生请离病房,孟之佑坐上沙发,亲自上阵:“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平时不会被清晰刺激到。”
养子八岁时就能为了一碗粥亲手杀死自己的弟弟,接受能力自然不是一般的强。孟之佑并不觉得这样的他会“情绪反复激烈”。
术后过了恢复期,孟雪鹤的面色也没那么苍白了,病床上的人很平静:“爸,我想不起来了。”
“是想不起来那一天,还是所有刺激都忘了?”孟之佑眼里没有情绪,嘴角冷冷上扬:“雪鹤,不要给自己留弱点。虞暄荷能被关死,虞荞可能吗?如果你不能把她关在孟家,那就不要和她扯上太深的关系。”
两性关系其实很简单,一言以概之,你死我活。
可事实摆在眼前,孟雪鹤打不赢虞荞。
“这次信息素失控和虞荞有关?”
听到这个名字,少年人一愣,紧接着他皱眉:“可她不是Beta吗?怎么会诱发Alpha的信息素。”
孟之佑:“……在你的记忆里,虞荞最后做了什么事?”他究竟忘了多少东西?
大脑还有余波震动,深处细细密密的疼,孟雪鹤眉头紧蹙,语气变慢:“军事演习,她拿了第一名。”
孟之佑紧紧盯着他:“然后呢?”
头痛欲裂,孟雪鹤闭上眼睛,修长如玉的手指搭上额角,发声都有些困难。
“然后…似乎还有异种?她好像解决了异种的问题……再然后,就没有记忆了……”
“好,我知道了。”
养子的反应没有异样,孟之佑在心里下定结论,起身,“好好养身体,后天出院返校。既然虞荞可能会刺激到你,以后就尽量离她远一点,明白吗?”
孟雪鹤还在头疼,但胜在情绪稳定:“好的,爸。”
疼痛随着孟之佑渐行渐远,良久,孟雪鹤缓缓抬头,看向虚空,眼里似乎还有疑惑,无声地念了一个名字。
虞,荞——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