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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虞荞很不乐意做周峋彰显“父爱”的工具人,他对自己的亲生儿子都那么冷漠,更何况是对自己?每每想到他对外的宣称,虞荞就恶心得不得了。
“荞荞,在想什么呢?”
胳膊被突然挽住,虞荞回头:“元意?”
郦元意穿什么都好看,在每个虞荞在场的场合,她都会盛装出席,正如此刻。
虞荞也挽紧她,轻声回:“我没有想什么,只是觉得……今天的场合未免太盛大了,好像没什么必要。”
人人都想要风光,这是常情,但虞荞对周峋的本性太过清楚,所以今天看到这种他给的风光,心里更多的情绪是讽刺。
她无福消受。
郦元意温柔一笑:“怎么会没必要?再好你都值得,周家难道还缺这几个钱?”
“周家缺不缺钱是未知数,不过虞荞过生日,你穿得花枝招展,倒是挺有意思。”
讥讽意味十足的话淡淡传来,颀长身影走近,孟雪鹤随意在她们对面的座椅上落座,双腿交叠间,干净到反光的皮鞋翘起,鞋尖似有若无地擦过虞荞裙摆。
虞荞皱眉,后退半步,纯白裙摆一晃,与深黑色分隔。
根据孟雪鹤在第零星的表现,虞荞觉得他并没有完全“失忆”,最起码他的心还是黑的,依旧是阴森森的人,没必要给他太多好脸色。
“元意很单纯,她没有你那么心机深沉。孟雪鹤,我和她的关系,就不劳烦你点拨了。”
孟雪鹤不置可否地轻笑,目光划过那截莹白,眼皮撩起:“你开心就好。”
自从看到他来,郦元意就变了脸色,面无表情。
又是他。
阴魂不散。
“正式场合当然要正式着装,孟会长每次出场都是人群焦点,想必要比我更懂这个道理。”
郦元意只是擅长装软,不是真软,面对挑衅必定回应,“讲真的,不知道的人看了你,还以为孟会长走到哪儿、哪儿就要举办选美比赛呢。比起我,花枝招展这个形容词更适合你。”
孟雪鹤弯唇,“永远以最高标准要求自己,是一种自尊自爱自强的表现,郦小姐难道不懂这个道理么?不过,喧宾夺主——这怎么都说不过去吧。”
虞荞并不害怕和人吵架,可一旦成为了双方博弈的“中间人”,她就莫名尴尬。
别把她扯进来啊!要吵出去吵不行吗?
偏偏当事人之一是郦元意,她还不能任凭心意转身就走。
“荞荞,你怎么还在这里站着呢?”妈妈疑惑的声音把她从尴尬中解救出来,“周峋要带着你去认识人,过来,乖。”
谢天谢地。
虞荞长松一口气,应过母亲后低声对郦元意说:“元意,我有事得先走了,你也跟着来,等到了岔路口我们再分开。”
孟雪鹤嘴太毒,她怕她吵不过。
“…嗯。”
郦元意余光刮向孟雪鹤,对方回以同样冰冷的微笑。
……
“妈妈,不是说要我跟着周伯伯认识人吗?您怎么把我单独拉了出来?”
和郦元意中途分开、被拉到阳台的虞荞很茫然,不解询问。
虞暄荷咳了咳,有点不好意思:“荞荞,刚刚是我撒了个小谎,其实不是周峋要找你。要找你的人,其实是别人……”
说到这儿,她开始沉默,似乎在等待什么。
“是我。”
熟悉的男声接过话头,捕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