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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唤了这个名字,是心中记挂他,还是出于床笫间的习惯?若还记挂,又为何要对旁的男人动心?
思及此,一股更盛的怒火席卷了他。
他眼底赤红,愈发变本加厉,像是要将愤怒、不安、嫉妒和失而复得的恐慌,烙印在楚悠身上。
急促的雨下了一夜,不曾停歇。
*
“滴答。”
水滴从檐下坠落,落入屋檐下的水缸,搅碎了清晨日光。
下了一夜的雨,夏日暑气退了不少。
玄离缓缓睁开眼,怀中紧搂着温热身躯,茫然片刻,才渐渐反应过来,不是在幻觉里。
她已经回来了。
如此纠缠了一番后,他被妒意蒙蔽的理智终于回来。
很快想明白,楚悠是在故意激他。
大约是那天从城里回来,她就知道了真相,所以说要和披着李宣皮囊的他试试。
想起被戏耍的这些天,玄离垂首埋在她颈肩,张口咬住肩头,来回磋磨细腻皮肉。
既然要演,他自然奉陪。
肩头传来轻微钝痛,楚悠眼皮像灌铅般睁不开。
她抬起酸软的胳膊,推了推身后的头,喉咙又干又哑:“……滚蛋,我要睡觉。”
“喝点水再睡。”
迷迷糊糊间,一只手臂揽着她扶起,温水喂到唇边。
楚悠费力睁开眼,见玄离已穿戴齐整,木簪挽发,还是那副俊秀书生的模样。
他轻柔抹去红肿唇瓣上的水渍,面上满是歉意,恳切道:“是我不好,昨夜不知轻重失了分寸。你再睡会,我去做了早饭放到屋里,醒来记得吃。”
楚悠被强制开机,脑袋还晕沉沉的。
玄离松手让她躺回去后,她稀里糊涂又睡着了。
再次醒来,窗外已经日上三竿。
楚悠拖着虚乏的身体起床,下榻时腿一软,连忙扶住床柱。
身上被清理过,还换了干净的寝衣。
缓了一会,她终于缓过劲,从木柜里找了套领子最高的裙衫换上。
从脖子到身上各处,遍布深深浅浅的红印,腰侧与大腿里侧的指印最深。
昨夜比从前的任何一次都要过火。
楚悠梦游般走到桌案旁,路过矮榻,发现已经换了张新的。
昨天晚上……那张只能承一人重量的矮榻似乎塌了。
桌上放了个两层食盒,打开后里头装了清淡早饭与一盅浓浓的山参炖鸡。
她饿得晕头转向,简单洗漱后迅速解决了早饭。
吃饱之后,她的脑子清醒了许多。
想起今早被吵醒时,玄离那副温柔和煦的模样,不明白他在唱哪出。
如果知道她已看穿伪装,按他的性子,该把她带回帝宫锁起来。
难不成,她演得太天衣无缝,他还没发现自己被耍了?
沉思良久,楚悠决定先离开避避风头。
就算现在没察觉,以后也会知道,到时候再走就难了。
来到这不过三月余,要带的东西不多。
她很快收拾齐整,要携带的放入手环,如同往日上山打猎一样出门。
几只翩跹蝴蝶飞过。
昨夜下过大雨,经过上午日光一照,镇子充满了雨水气息。
楚悠刚走到镇口,就见十来人聚在那,唉声叹气的。
“周叔,这是怎么了?”她朝相熟的邻里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