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羁绊深入(5/5)
他躺在床上修养这几天南疆王没再出门。不过,他也没让沈观南闲着,不是按着他亲,就是让他用手。沈观南帮完,他还掐着沈观南的脖颈追问“为什么这么熟练”“都给谁弄过”。
沈观南感觉他不是重欲的人,但他每天都要走这个流程,好像在刻意提醒沈观南——你只是暖床的俘虏,记住你的身份。
不知不觉,又到了例行去给酋长汇报的日子。沈观南蹲在吊脚楼附近的田埂上逗蛐蛐,再次看见了大祭司和那个浪荡的男人。
他听见他们喊他“祸”,也听见他们说“蜀王真无情”“亲儿子都不救”“竟然新立了个少主”。
沈观南感觉自己忽然就不能集中精力,眼前的画面忽明忽暗,指尖颤抖得厉害。
他心里突然萌生出一种很清晰,很强烈,很紧迫,必须立刻马上,不惜付出任何代价都要去做,却并不属于沈观南的念头。
——他必须回南蜀。
今晚就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