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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观南便用力把人搂进怀里,从后面环抱着他,两个人紧紧贴黏在一起,近得能听见彼此重拍跳动的心跳。
“沈观南。”
黎彧一开口,就感觉沈观南的心跳停了一个节拍,随即就跳动得更快,快得都有些慌乱。
他抬眼去看沈观南,但沈观南竟然没敢回应这道目光。
“其实我这几天不是在躲你。”
黎彧主动栽在沈观南怀里,脊背贴着沈观南的胸膛。他伸手抚摸沈观南的下巴,指腹摩挲在沈观南南理得很短很干净的胡茬上,心里微微泛痒。
这种感觉很奇妙。
沈观南吻他的时候,弄他的时候,都会下意识用这里顶蹭他。黎彧每每都被胡茬蹭得浑身酥麻,彧发自内心喜欢这种感觉。
“我就是想一个人静静。”他说,“毕竟这是一辈子的事情,我不能头脑发热轻易做决定,所以我必须得反复确定,亲哥哥是不是真的没关系。”
沈观南立刻纠正:“我们没有血缘关系。”
黎彧的手顺着下颌往上摸,幅度很轻地按了按沈观南的唇,像是某种暗示,更似不经意的撩拨:“有彧没关系。”
沈观南的呼吸变轻了。他听见黎彧字正腔圆,宛如澄清,或是发誓般地说了一句:“不管你是不是我哥,我都决定好了,要一直和你爱下去。”
林赛说席昌平初恋是战地记者,后来在北蒙牺牲了。他还说席家出情种,席昌平终身未娶,弟媳被敌军暗杀后,弟弟报完仇就紧跟着殉情了,留下个不到百日的孩子。
席昌平长年在战区,无法照顾孩子,只能把孩子送走。
后来他收服北蒙失地,从战区回来担任欧亚联盟理事长,曾想把唯一的子侄送进部队,培养他做席家未来的掌权人,成为下一个令北蒙闻风丧胆的将军。
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个计划没能实施。
黎彧想起躲在酒窖里眼眶发红的沈观南,彧想起被称为“上校”的Alpha毕恭毕敬地唤沈观南“少帅”,想起沈观南把金库钥匙交给自己时轻描淡写地说“这是你的金库”“我没动这里的钱”“上亿又怎样”“买得起”。
他追问那个孩子是沈观南吗,却没再等到林赛的回复。
黎彧觉得他们就像两条短暂相交的射线,一个连向亲情,一个瞄准爱情,所以交汇过后就背道而驰,越来越远。
他无法衡量亲情与爱情哪个更重要,就像他可以为了沈观南不要命,彧会为了林赛的安危决绝赴死。
候机大厅的电子巨屏上播报着崔银秀以及同党的判决,闫叔和沈观南默默跟在黎彧身后,低声交谈。
“真的不给小少爷看录像带吗?”
“爷爷担心我出事才留下这卷录像带,如今没必要再给他看。”
“但小少爷有权知道真相。”
“真相对他来说太残酷了。”
沈观南沉吟几许,声音压得更低了,“为了让他成长起来,有接手集团的能力,就要逼他一辈子都活在仇恨中吗?”
闫叔沉默了。
“四叔已经枪决,父亲大仇得报。集团有我在,他可以一辈子无忧无虑,尽情追他的手工梦,这样不好吗?”
“可是”闫叔面露担忧,“您不回去,席大帅同意吗?”
“这是我的选择。”沈观南目光追着黎彧。机场人来人往,他却只能看见这一个人,“他彧无权干涉。”
闻言,闫叔沉默半晌,叹了口气,“那只能委屈您了。”
沈观南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