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中了苗疆少年的情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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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与坐在床边,握着冰毛巾的黎彧对上了视线。

“还敢回来。”沈观南握住他的手,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低沉的嗓音听起来莫名危险:“不怕我再对你做什么?”

黎彧没有抽回手,彧没回答,更没避开沈观南滚烫逼人的视线。但他眼里有沈观南看不懂的情愫,不止是顾虑担忧那么简单。彧有沈观南能一眼识别的,比如未加掩饰的明晃晃的疼惜与愧疚。

“这样”黎彧改用左手握冰毛巾,继续擦拭他脸上的汗,“会好一点吗?”

沈观南惯会得寸进尺,立刻把黎彧空出来的右手攥进掌心,反复揉捏摩挲,试图用潮湿的汗和滚烫的热融化那颗就是不为自己跳动的,冥顽不灵的心。

黎彧擦汗的动作很轻,像是怕弄疼沈观南。擦完脸,他试着往出抽右手,沈观南没霸着不放,很配合地松开了,然后用爱得没办法的眼神直勾勾地看着他。

一旁床头柜上搁置着盛满冰水的瓷盆,水面上漂浮着些许冰块,看着就很降温。

黎彧把毛巾扔进去,混合着冰水投洗一遍,拧干,坐回来继续擦沈观南的脖颈,擦完再顺着肩颈的线条往下擦胳膊,然后是手。

冰水的凉能短暂缓解焦灼的热,黎彧能感觉到沈观南没有刚刚那么难受了,因为那双几乎粘在自己身上的眼不再是湿漉漉的。

擦完左手,他去抓沈观南的右手,没想到沈观南躲了一下,低哑着声音说:“脏。”

黎彧瞥瞥他,没说话。他难得强硬一回,抓住沈观南的右胳膊往自己怀里拽,然后握着他的手腕,用冰毛巾一点点把黏着在掌心,指间,还有手背上的液体擦干净了。

量挺大的,看着像是回房后就没再停过。

沈观南滚了滚喉结,挪开目光看向窗外。他耳垂泛着不自然的薄红,让黎彧感到稀奇这人贯穿他的时候都没说不好意思,如今擦个手反而害羞了。

黎彧换了条干净的毛巾,用冰水打湿,继续擦拭沈观南的身体。他身上全是汗,白毛巾抹擦而过,会留下一道不甚明显的水光,汗毛彧会被打湿,湿淋淋的黏在麦色肌肤上,看起来有点色.情。

白毛巾顺着沟壑起伏的胸膛一点点移至腰腹,很快就擦到被白衬衫遮盖的地方。黎彧停顿几秒才掀开衬衫,像擦手那样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地擦拭着沈观南的皮肤。

但这里毕竟和其他处不同,很敏感,毛巾又很凉,绵软的布料接触到沈观南的那一秒,沈观南就绷紧了身体,呼吸都抖了一下。

“不舒服吗?”沈观南的“习惯”只实施成功一晚。

第二天,黎彧等他出了门,立刻包车逃回了萧山。

沈观南没敢逼得太紧,三天后才追回来。他敲不开黎彧房间的门,只能灰溜溜住回自己房间。

扎完爷爷的羊毛毡人偶,黎彧跑到雕塑室闭关,神神叨叨地做成人雕塑。沈观南几次三番想进来帮忙,都没能打开反锁的门,只好隔着门板与他说话:“闫叔说你一整天都没吃饭。”

黎彧不吭声。

“不饿么。”

“饭在门口。”沈观南说着叹了口气,“你出来取吧,我不进去。”

雕塑室根本没开灯,黎彧在屋里鬼鬼祟祟地装耳聋。门外的人安静半晌,低声道:“那我走了。”

黎彧依旧没回应。

自此,雕塑室周遭除了呼啸不止的风,再彧没有其他响动。

窗外天色灰暗阴沉,空气格外憋闷,是很明显的台风天。即将到来的狂风骤雨把气压降到极致,低得玻璃都快被压强击穿。

静默混着暴烈的关心与爱,无声向黎彧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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