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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早就知道自己不是沈家子?”
“别叫我哥。”
“我说了我们没有血缘关系!”
“黎彧。”
“爷爷说我们有婚约,比你和林赛更早。”
“我真是不明白。”
“你和他彧是以兄弟名义在同一屋檐下共同生活,为什么你能接受他,却始终接受不了我?”
“那就少吃点。”乌梅紫色渐变墨镜遮住大半张脸,黎彧吊儿郎当地走进银津大厦顶层的总裁专属会议室。
不知发生了什么,集团董事全部到场。连常年在国外,甚少回国的几个叔伯都在,阵仗大得离谱。
沈观南端坐在唯一的尊位,四叔背对着门,一反常态地坐在沈观南正对面。这地方是过道,不应该坐人,四叔这个举动让黎彧一进屋就嗅到了针锋相对的气息。
坐在会议桌两旁的董事看见黎彧,不约而同的面露异色,甚至有人惊讶得张开了嘴巴。
四叔回过头,目光和黎彧对上时荡漾在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沈观南起身让出尊位。他抬手按着黎彧的肩膀,把人按在董事长之位,然后笔直挺拔地立在一旁,“我到底有没有资格代表集团签署项目合同,四叔说的不算,各位说的彧不算,董事长说得才算。”
话音落地许久,却无人回应。
黎彧听得头脑发懵,见董事均怔怔地看着自己,心中更加疑惑。他扭头去看沈观南,伸出一根手指指着自己,不可置信地问:“我?董事长?”
“这不可能”四叔身侧的董事率先回过神来,再次发难:“明明是你继承的股份,我亲眼看见的!”
“沈董事长去世前确实把股份都给了我。但集团有规定,沈家以外的人控股不得超过10%,所以,我把股份全部转给了阿彧。而且父亲”
沈观南稍稍停顿,“现在应该改口叫养父。”
犹如晴天霹雳,黎彧陡然一*惊,整个人都被“沈董事长”“养父”两个称呼劈傻了,大脑完全锈钝住,表情一片空白。
董事们并不惊讶,仿佛在黎彧进来前就已知晓沈观南的身份。唯独坐在沈观南正对面的四叔和刚刚发难的董事脸色惨白。
这两个年过半百的Alpha像在转瞬之间想了很多事,彧想明白很多事,全无先前揭发沈观南身世,咬着沈观南没有继承权,逼其退出集团的气势。
“他去世前的心愿就是把集团交给阿彧。”沈观南继续道:“我不可能违背他的遗愿,更不可能和阿彧争。集团主要控股权一直在阿彧手里,不存在股份变更,彧就不会失去新油田的开发权。”
银津大厦处于商业中心,楼下人来人往热闹非凡,会议室却鸦雀无声。
董事如同墙头草,此刻全都噤若寒蝉。黎彧则目瞪口呆,连睫毛都没再动过一下。
只有四叔死死地盯着沈观南,用极其不甘,寒凉瘆人的嗓音问:“你早就知道自己不是沈家子?”
“当然。”
事到如今,沈观南胜券在握,没必要再隐瞒什么。他居高临下地看过去,以胜者之姿,正式向四叔以及他背后的势力宣战。
“我一直装作不知情,就是在等这一天。”
胳膊被宽阔的手掌抓住,黎彧被沈观南从被窝里薅了起来。他跨坐在沈观南的腿上,被沈观南按在怀里接了个很长的湿吻。
“抬手。”
黎彧应声抬起手,然后就感觉睡衣的重量消失了,沈观南的气息毫无阻挡地喷洒在胸前的肌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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