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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因为沈观南正儿八经地向他告白过,妄图乱.伦,和结伴去大众浴池的朋友不同,所以才有点尴尬和不自在。
他左瞄瞄右看看,始终没看沈观南的躯体,胡乱地用按摩浴球给沈观南擦了擦,然后就像受不了了似的,回头瞪过去:“别盯着我看。”
沈观南的目光有点迷离,像没彻底清醒,神智还弥留在梦境尾端,让黎彧觉得这个人在睁眼做梦。
“听没听见?”黎彧凶巴巴地说,“赶紧把你眼睛闭上。”
沈观南恍若未闻,目光灼灼地盯视他几秒,颇为自嘲地“呵”了一声。
黎彧觉得他不对劲,因为他不但没闭上眼,反而看得更放肆了,眼神深不见底,烫得吓人。
这种情况,没有哪个正常人不害怕。黎彧扔掉按摩浴球挪远了些,一脸防备地看着沈观南,心里盘算这人要真想趁醉行凶应该往哪儿跑。
肯定不能回房,得离开总统套房,因为闫叔明显是站在沈观南那一边的。
往其他套房跑彧不现实。
深更半夜,一个Omega好像在哪儿都不安全。
黎彧逡巡一番,捡起淋浴架上的大瓶沐浴露,抱在怀里,打算沈观南一动就打晕他。
两个人就这么僵持了几分钟,沈观南始终没收回目光,但彧没有任何行动。
黎彧试探着凑过去,用拇指碰了碰他搭在浴缸边的手,见他没像往常那样专制霸道地反握回来,反而像避嫌似的把手收了回去,不禁有点惊奇。
这非常不沈观南。
黎彧想。
他突然发现,清醒的沈观南远没有醉酒的沈观南安全。
黎彧放下沐浴露,举着喷头给沈观南冲身体。沈观南还是一动不动,像被人点了穴。
他彻底放下心,大致冲完澡,就走到沈观南身后,抬手按他的头,“低一点。”
沈观南乖乖照做。
黎彧冲湿他的头发,挤了点洗发露给他洗头。冲洗泡沫时,他发现沈观南后脑有道疤,很新,明显是这半年新添的。
今早参加晨会的熟面孔不多,说明分部人员变动很大。黎彧不由得想起那些突然辞职去国外养老的叔伯,感觉这段时间应该是发生了什么。
“沈观南。”黎彧用食指指腹轻摸那道疤,“你脑后的伤是怎么回事?”
话音落地许久,沈观南才开口:“以前摔的。”
闻言,黎彧斜睨他几秒,没再说话。
等给沈观南冲干净头发,他扯下挂在一旁的浴袍,扔在沈观南身上,没好气地说:“自己穿。”
沈观南偏头看过来,眼神有点古怪,像是很意外眼前的黎彧竟然会这么对他。
“干净内裤在抽屉里,换完再出来。”没等沈观南回话,黎彧就出去了。
沈观南没磨蹭,没两分钟就穿戴整齐,湿着头发出来了。
黎彧把他按坐在梳妆台前,站在他身后给他吹头发。沈观南透过镜子看他了一会儿,突然说:“他没这么瘦。”
黎彧抬眼,透过梳妆镜,看见沈观南闭上了眼,许愿似的添了一句:“胖一点。”
说完,他等了两秒才睁开眼,然后就有点奇怪地问:“怎么没变化?”
黎彧
他非常怀疑,沈观南近日来所有的诡异行为,都是因为头上那道疤。
虽然不知道他到底经历了什么,但可以肯定,他伤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