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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一个猫窝就得做很久,何况是这么大的猫爬架,看得出蒋大伯是真的很爱这些毛孩子。
蒋舒笑笑,“这话一会儿你当面夸他,他指定得高兴坏了。”
自从领养了这群猫咪,蒋舒的生活充实又治愈,每天被一群猫咪环绕,虽然铲屎量翻倍,可她却特别沉溺于这种甜蜜的负担。
晚上蒋舒爸爸回来后,还嘲笑自己女儿,“自从养了这窝小猫,这丫头连男朋友都不找了。”
蒋舒爸和蒋翊有几分相像,眉眼透着利落硬朗,神情却柔和沉稳。
蒋舒妈脸上虽有岁月的痕迹,却不难看出年轻时也是个美人胚子,而蒋舒的长相更多随了她母亲。
饭桌上几人聊得其乐融融,蒋伯父和伯母都特别和蔼友善。
谈笑间,白圆圆才知道,蒋伯父原本的职业是木匠,还是鲁班传承人,三十年前为了替父还债,把梦想搁置了,下海经商,后来事业稳定后便把公司丢给了蒋翊的父亲,重新操持起这门手艺。
现在在外面开了个班教徒弟木艺,只可惜现在的年轻人很少对中国传统文化感兴趣的,以至于他的学生也不过寥寥几人。
“虽然现在越来越多人关注传统文化和非遗,可愿意学这门技术的还是很少。”蒋伯父每每说到这事就叹息。
他收的学徒大部分都是五十以上的中老年人,几乎没有年轻人愿意学习这门传统手艺。
他像一个壮志未酬的失意中年感叹这文化落寞,“这门手艺需要极大的耐心,而市场需求却不多,在当今快节奏的时代洪流里,大部分愿意学习者都不过是为爱发电。”
蒋伯父何尝不是为爱发电,他可以义无反顾地将努力创下的基业拱手让人,投身于梦想之中,并且将这门技艺发扬光大,可以说相当值得敬佩。
这样的格局和度量是大部分人无法企及的。
饭后,蒋伯父帮着蒋伯母一起收拾了碗筷,又替她准备好了围炉煮茶的用具和水果点心,这才和蒋翊两人去了鱼池那边喂鱼聊天,白圆圆则和蒋舒蒋伯母三人坐在庭院里围炉煮茶。
初秋渐静的夜色,庭院里亮着一盏暖灯,几只猫儿在脚下盘旋玩闹,小火炉上煮着普洱,茶汤咕噜冒泡着,热气裹着茶香漫开来。
“阿姨和叔叔感情真好,蒋翊说从小就羡慕你们的感情。”白圆圆感叹道。
蒋伯母叹了声气,“蒋翊小时候是个可怜孩子,父母一直都忙,小的时候连个玩伴都没有。”
白圆圆视线不自觉落在远处的蒋翊身上,听她继续絮叨着,“以前蒋翊非常瘦,不好好吃饭,也没人管,14岁的孩子像个小猫崽一样瘦小。”
蒋舒附和,“小时候还特别皮,性格和现在截然相反。”
白圆圆听着有些苦涩,“他倒是从来没和我提过这些。”
蒋舒回忆起以前的事,“可能不好意思跟你说以前的丑事吧,有一次他还因为低血糖在马路上晕倒了。”
白圆圆面露忧色,“那后来怎么样了?”
蒋伯母翻着烤盘上的板栗和枣子,“也怪我,那次我带着他和舒舒出去玩,集市人太多了,我一不小心就和他走散了,还是医院通知我们才知道他晕倒了,幸好当时被好心人发现,送去了医院,否则要是有点什么意外,我这辈子都会良心不安。”
白圆圆听着揪心,眉头紧锁。
“医院说他已经是中度营养不良,限制了他长身体,他妈妈知道后也很自责,因为忙碌,对他的身体情况疏忽大意,之后便对他重视起来,一直在家照顾他,等身体调养的好些了,他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