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岁热恋[港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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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橙傍晚到入夜。

下午那晚杏仁白肺汤彻底汤尽所值,闻岁之手臂虚弱地搭在男人布着热汗的后颈上,透过相贴的胸口感受着两人同样剧烈的心跳,唇间急促的呼吸渐渐平缓下来。

长久的安静里,陈远峥撑起身子,她眼皮忽而颤了下,他抬手将她两条细腿合起,侧躺着将人搂进怀里。

温热掌心在她后背轻轻抚着。

他低声问她先洗澡还是先吃东西。

闻岁之眼皮轻轻颤着撩起一点细缝,鼻音哝软地说先洗澡,他应了声“嗯”,抬手按了下床头铃,吩咐完佣人做晚餐后,抱起人朝浴室走去。

餐厅灯光明亮,落在开得名艳的粉色剑兰上。

体力消耗殆尽,胃里高鸣反抗,桌上精致菜品更叫人食指大动。

闻岁之身上穿着陈远峥衣柜里的一件晨袍,腰间松松系着腰带,面前搁着一碗酿苦瓜炖鲍鱼,几口热汤下去胃里暖暖的,咀嚼着软弹的鲍鱼,遮唇含糊说:“现在有种胃口大如牛的错觉。”

闻言,陈远峥低低笑了声,捏起筷子,夹了块葱油鸡搁进她面前瓷碟里,抬眉同她玩笑道,“那就食,食两头牛也可以。”

“我开玩笑的。”闻岁之笑着抬手软力打他。

陈远峥受力笑了笑,捏着勺子给她布菜,慢条斯理盛一勺山药百合搁进她面前的深口小碗里。

她用筷子尖拨开几粒青豆,随口说起他们家过年行程好忙。

礼佛慈善赛马,样样不落,狗仔很清楚陈家传统,蹲守到绝佳角度,知世故点到为止,在微妙平衡的把握中,多年在春节档口将陈家送上新闻头版。

相比之下,闻岁之家的春节就显得单调,没有有趣的照片礼尚往来,除了去奶奶外婆家,陪家里表妹表弟逛了逛庙会,大部分时间都在练口译。

饭后,她将行李箱里的小物件拿出来。

一个不及巴掌大的金鱼风筝,还有一个八宝扇翻花。

“逛庙会的时候,家里小表妹让我买的,顺便也给你买了两个。”

陈远峥忍俊不禁,捏着翻花的木棍,用指壳轻碰了下她的鼻尖,“拿我当小孩子哄呢?”

“没有,想着你可能没玩过。”她下意识闭了下眼,随后抬手摸了摸鼻尖。

他眉眼盈着月光似的笑,抬了下翻花木棍,“这个怎么玩?”

标准纸翻花有七十二变,但闻岁之是业余选手,只会最简单的翻法,扇面翻出五彩色,像彩虹跃于指尖,陈远峥生疏学着翻出好几个花样。

巴掌大的小风筝也配有线轴,小木棍将它跟风筝勾在一处,风一吹倒是飞得有模有样,桃粉色往高处那么一飞,引得绿草地里小博美蓬松绒球似的跑着追,风力软时飘荡着落下来。

千钧一发之际,小金鱼被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手一把捞起,免遭小狗爪子搓磨。

陈远峥将骨架纤细的风筝递给一旁的佣人,吩咐佣人带宝珠去玩飞盘后回到躺椅前坐下,端起盏热茶喝了口,“听日打算几点返洲南?”

“Lunch后吧。”

次日出发前,闻岁之手里落进一个厚实的刺绣红包,她惊讶抬眸看他,“这是什么?”

“不是说好的十倍利是吗?”

那日电话里她只是玩笑一句,没想到他真的包了红包,还是厚厚的一个“一万零一块”,随后腕骨上环上了一条金灿灿的五帝钱盘缠手链。

泛白日光下,男人微垂着眼皮,指尖捏着搭扣扣好,“手链也开过光了,要搁置几天才能送给你,正好到今天。”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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