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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听美姨讲过,奚清言是室内设计师,后来身体出了状况才停了工作。
陈远峥将平板锁屏搁在一旁,握住她的手指,“美姨同你讲的?”
闻岁之摇着头说不是,“是我猜的,美姨说你在港城基本都住在这里,但你在兆辉附近明明有更近,更方便的房子,而且这间别墅同你其他房子的装修风格也很不一样。”
似是没料到她观察这么细致,陈远峥抬唇笑着说:“这是她生前留下的手稿,说这是她喜欢的家的样子,除了多加的几间safe room,室内没有其他改动。”
他目光在客厅扫了下,“她的愿望也算是实现了。”
虽然陈远峥面色不改,不动声色,但闻岁之觉得他心里还是有些难过的,她挪动身子靠过去,抬手搂住他的肩膀,低声说:“阿姨肯定都看到了,一定很钟意。”
陈远峥应了声“嗯”,抬手抚了抚闻岁之后颈处的皮肤,“明年带你去看看她,还有外公外婆。”
“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先见见auntie。”
去年圣诞时,陈远峥也提起了他小姨,但闻岁之没敢多问和接话,怕他会问“要不要见见auntie”这种话,那时她想着或许只是谈一场恋爱,因此在问题没有头绪前,尽量不让问题复杂化。
在他们确认关系前,她就已经想得很清楚了,他们的未来很难走,也很渺茫。
这几乎是一场看不清前途的恋爱,但她还是决定踏入这场征途,不是头脑发热,而是权衡利弊后,做了个得大于失的选择,同时也做好了随时结束的准备。
但是快两年过去,经历过异国和误会,闻岁之想明白了很多事情,伐毛换髓,也改变了对待他们关系的看法。
就像刮无成本的刮刮乐,陈远峥出本钱,而她要做的就是刮开兑奖沓樰團隊区,稳赚不赔,以小搏大。
如今,像是拨云见雾,天朗气清。
同他对视间,闻岁之没犹豫地点头,笑着说:“好啊。”
港城大学周年庆典之后,六月中宜入宅移徙,溶光口译工作室乔迁,闻岁之返回洲南参加剪彩仪式。
陈远峥虽然没到场参加,但安排人送去花蓝撑场面,常序和蒋观松他们也派人送了花篮过来,红毯两侧的花蓝数量看起来不像是个几十人的工作室,倒像个上百人的中企。
祈福化宝,切烧猪仔,剪彩后给大家派了封好的红包。
仪式结束后,工作室的小伙伴聚在甜品台前,吴月慈拎出两瓶冻樽,将其中一瓶递给闻岁之,低声说:“这段时间看下来,陈先生挺认真的,他朋友对你也挺好。”
边说着,她边意有所指地朝外面的花篮抬了抬下巴,若是她事先不知,大概会被花篮贺卡上一个赛一个的署名给吓到。
闻岁之吸了口冰樽仔奶茶,弯唇“嗯”了声。
吴月慈笑了笑,知道她不喜谈私事,没再多问,而是同她聊起以后的规划,“十月份你在港城大学的实习就结束了,以后打算怎么安排,留在港城吗,还是跟以前一样常驻这边?”
“看会吧,哪边合适就接哪边。”
闻岁之捧着玻璃瓶,指尖在瓶身上来回刮了刮,顿了下又说:“回去我会同他谈一下的。”
吴月慈侧过身,胳膊搭在台子上,像是看大变活人似的目光看着她,“嗯”了一声,“确实是不一样了。”
“什么?”
“你以前像个以一敌百的独行侠,现在也变得主动同人商量了。”
闻岁之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