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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岁之胸腔里的氧气像被压瘪的气球,全部殆尽,好似连大脑也跟着缺氧,她的耳朵里像被塞入两团松软的棉花,能听到有人在耳边讲话,却无法处理讲话的内容。
她掀了下眼皮,目光有些迷茫地看着他,“嗯?刚才没有听清。”
陈远峥拇指在闻岁之的下巴上抚了抚,微上移抹去她唇边的水渍,他俯身凑近,温热的唇贴着她的耳朵,语气郑重地说:“我一世都需要你,一世都唔放开你嘅手。”
好听的情话,永久的承诺是恋人之间的调味剂,是感情升温的有效木柴,却也像裹着美丽外壳的善意谎言,是否成真全靠概率。
理智派对这样的甜言蜜语好似有天然的抗体,或许也萌生渴望,却不会相信。
可不知为何,闻岁之听到他讲的这些没有效力,没有约束力的情话,却莫名地心跳加速,理智逐渐被感情攻城略地,心脏像是脱轨的列车那般横冲直撞。
她仰颈去看眼前的男人,手指抚过陈远峥浓密的眉毛,高挺的眉骨,在指尖落向那双深邃的眼睛时,闻岁之不禁拎起唇笑了笑,“陈生,你是准备爱我一辈子吗?”
“嗯。”
他揽着她的腰将人抱起来往卧室走,垂眼看着她,笑着说:“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bb,你来作证,看我做没做到。”
第55章
借着卧室内一片昏暗的光线, 闻岁之抬睫去看陈远峥深邃的脸,搭在他腰间的手臂不由往上移动了几寸,指尖拉紧几分他身上的那件亚麻衬衫。
她气息平稳下来, 弯起唇角说:“那我们一言为定。”
陈远峥轻应了声“嗯”, 唇角不明显的笑意逐渐扩大, 随着俯身的动作,他那双平静透黑的眸子也染满笑意,眉梢也浅浅上扬着。
他没扣到顶的领子下塌着, 浅棕编藤吊扇转出来的风吹动领口,锁骨忽隐忽现。
一只白皙纤瘦的手触过锁骨, 徐徐抚上他的脖颈。
闻岁之仰着脖颈, 回应男人的吻,脚尖勾着的编织拖鞋接连跌落在地毯上。
陈远峥微微离开一点距离,拇指摸索着闻岁之眼角处柔软的皮肤, 他望进她水润碧透的眼眸,凑近又吻了下她的唇, 低声温和道,“Je t’aime,ma chérie。”
闻言, 闻岁之怔怔地看着他, 眸光风吹铃铛的轻晃,唇缝微微张开几分。
这不是他第一次对自己说我爱你,但这句法语的’我爱你’落进耳朵里却如初次听到时让人心动, 她心头像是煮着一盅糖水,炉火煮沸,温热又甜的糖水往外溢,手脚也跟着软下来。
她抬起下巴, 在他唇角处亲了亲。
在他曲指抬起她的下巴,别过头要吻下来时,听到她轻声的回应。
“Je t’aime aussi。”
卧室内的落地移门半敞着,海风吹鼓纱帘,橘子皮色的落日阳光透射进屋内,在米色的墙壁上映出一双亲昵相依的人影。
黑色的长发间,闻岁之束了一条浅棕发带,后背贴上床铺时,发带被解开,一角隐没在发丝里,一角半垂在床边。
她眼皮虚合着,呼吸渐渐变乱。
耳边是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整个人像是在篝火堆烤火般变得温烫起来,忽而一抹冰凉透在她皮肤上,冷得她下意识往回缩了下腿。
陈远峥亲吻闻岁之脖颈的动作停下来,他直起身子,衬衫扣子开着,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