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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些不好意思地错了错目光,指甲磨了磨指腹,小声回了句,“我也挂住你。”
闻言,陈远峥淡淡笑了声,唇角的笑意扩展到眉梢。
低声讲了句“bb,抬头望下我”后,他往前凑了凑身子,薄唇贴在温热的屏幕上,隔空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闻岁之轻“嗯”了一声,愣愣地抬眸望过去。
屏幕里陈远峥修长的脖颈,还有明显的喉结越靠越近,在他的唇落在屏幕上时,灼热的呼吸似乎也跟着落在她的脸颊上,引起一阵小范围的潮热。
她搭在抱枕上的手指一瞬间掐紧,指节绷得泛白,胸腔里的心脏像手指间骤然坠落的悠悠球,不受控制地上跃下跌,管也管不住。
以至于视讯结束后还觉得心口震荡。
三天后,闻岁之的在俞城的工作结束。
回港城时,陈远峥没有在机场接上人,不是他忙得分身乏术,而是她改签了机票,将翌日早班机改成了当日的红眼航班。
前日天文台料港城风力达3号风球,东南风离岸,昨日白天黄雨警告,落了几场风力强劲的阵雨,好在晚间雨便停了,没有影响到航班。
空气里的闷热被冲刷掉不少,潮湿夜风里隐隐带了些的凉气。
她也没让裘叔过来接,而是落机后从机场搭的士回了昆玉山世元道68号。
听到门口声响,家里佣人从别墅里迎出来,很惊讶她深夜回来,美姨闻声从里厅走出来,一瞬惊讶后是慈笑的嘘寒问暖,接过她脱下来的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里,又问她饿不饿,厨房里备着不少早茶茶点,还煨着清炖鲍鱼响螺汤。
闻岁之摇了摇头说还未饿,又问道,“美姨,Lucian呢?还在书房工作吗?”
祁津之前给她发过一份陈远峥的行程表,知道他今晚没有在外的应酬,只有两个视讯会议。
“少爷在卧室休息。”讲这话时,美姨的神态有一丝的不自然。
闻岁之注意到,隐隐觉得不对,脚步微顿了一秒,眉心也跟着轻簇了起来,“怎么了吗?”
美姨说:“没什么,只是朝早的时候少爷有点发烧,不过家庭医生已经来看过了,现在已经基本退烧了。”
“怎么突然发烧了?”
闻岁之加快脚步往楼上走去,眉心因担忧而小山丘似的蹙起,明明知道他已经退烧了,仍旧心觉不安,下唇不禁被牙齿咬住。
“少爷最近成日两地往返,琴晚回来后饮了不少酒,游完水,冷气又打得有些低,医生话是疲劳再加着凉搞到发烧。”
旋开卧室的金属门把手,轻轻推开一道缝隙。
屋内一盏灯都没开,门板合上后,廊间的亮光被挡在外面,里面黑得像一滴浓郁未化开的墨水,迈步也变得小心。
眼睛适应黑暗后,闻岁之凭记忆朝屋子里面走去。
木质百叶窗没有拉得严丝合缝,冰糖般泛黄的月光顺着缝隙漏进来,让她影影绰绰能在昏暗里看清床上躺着的男人。
闻岁之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手掌轻撑着床面坐下,她抬起手刚要去试一试他的额温,便被一只掌温偏高的手握住了手腕,止住了她要探下去的动作。
下一秒,她在昏色里对上一双含着淡笑的眼睛。
他刚睡醒的眼皮折痕比平日要深一些,泛白的唇在两人对视时也跟着掀起一点弧度。
闻岁之惊了一下,唇缝微微张开,惊讶还未出声便被陈远峥轻用力一拉,她趴在了他胸膛上,垂眼看着他,“被我吵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