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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闻岁之下意识抬眸看向他,一时有些不解他提陈远嵘是何意,能同自己扯上关系的,大概只有那次在咖啡厅的谈话。
察觉到她的目光,陈远峥回握了下她的手,淡声讲完最后一句。
“人您见过了,态度您也表达了,没什么事的话,您请回吧。”
陈国善因恼怒而脸上泛红,手掌“砰”一声拍在桌面上,撑着桌边站起身,他看着面前的两人,怒目切齿道,“Lucian,你还有将我这个父亲放在眼内吗?你身为陈家的话事人,仲记唔记得自己身上的责任?由你接手兆辉那日开始,你嘅marriage就已经唔再係你一个人的事了!”
“我当然清楚我的责任,但这同我同边个结婚没有任何关系。”
陈远峥垂眸看了眼身旁站着的人,眼眸里的冷光柔和一瞬,讲话时的语气都不动声色温和了一丝,“我嘅marriage当然唔係我一个人的事,望您清楚,决定权在她,不在我。”
这个“她”是谁,不言而喻。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神色各异。
闻岁之微讶地张了张唇,下意识抬眸看向身旁的男人,心脏像是被柔软的羊绒毛毯包裹,丝丝缕缕透着痒,而陈国善的脸色则是褪成了灰蒙的蟹壳青。
“美姨,麻烦你送下客。”
话落,陈远峥便牵着闻岁之朝楼上走去。
而陈国善在两人上楼后,恼怒地斥了一声“混账”。
接着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抬手时将茶盏刮到地板上摔碎,茶水和茶叶凌乱地淌了一地,连他手里的拐杖都被扔了出去,“砰”一声重重摔在地上。
回到二楼书房,陈远峥反手合上房门,垂眼看向面前的人,无奈地牵唇笑了下,淡笑着问,“怎么一直看着我?”
“你——”
闻岁之一瞬有些语塞,指尖不由攀上他腰间的衬衫,攥紧几分,她抿了抿唇,犹豫之下选择先问陈远嵘的事情。
“你刚刚为什么会提到Kelly?”
陈远峥抬手环上她的腰,将人往他的怀里揽了下,“bb,真的以为我唔知她私底下找过你吗?”
“那你怎么没同我讲过?”
他提唇笑了下,“因为你唔想我知。”
听到这话,闻岁之不禁轻轻笑了声,抬眸望着他看了几秒,想起那天自己同陈远嵘的话,她唇角不由往下降了降,弧度拉平了几分。
“关于那天我同Kelly讲的话,你有唔有什么要问我的?”
陈远峥听完,只是掀唇淡淡笑了下,“没有。”
这个答案在闻岁之的意料之中,但真的听到却莫名也有点惊讶,她轻轻咬了咬下唇内肉,抬眸看着他幽深含笑的眼眸,“你唔介意我同你拍拖的初衷唔纯正吗?”
“我只会好庆幸自己拥有这些。”
陈远峥抬手捻住闻岁之颊侧的几根发丝,朝她耳后别去,语气温和,还掺杂着一分淡淡笑意,“坦白讲,我并不相信这个世界上存在完全纯粹的感情,即使是父母同子女之间,也是渴望对方的陪伴,希望对方有回应。彼此陌生的两个人在产生爱情的过程中,自然会掺杂着或多或少的目的,外貌,欲望,陪伴,钱权地位,这些都有可能,同时这些也是感情产生的一部分。”
“岁之,我并不希望你无所图的,纯粹的爱我,我永远希望你先爱自己,永远以自己为优先。”
人都是利己的动物,无知无觉中比较,权衡,选择回报率最高的选项,这个世界上不存在无缘无故的爱,也不存在百分百纯粹的爱,他不追求这样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