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76(2/25)
两人的唇分开时,她弯起唇角笑了下,眼眸在光下显得尤为明亮。
陈远峥笑着拢了下她的手指,“有话要讲?”
闻岁之点头,下巴抵在他肩膀上问,“你仲记唔记得我们在津安河滨道那晚?”
她声音轻微透着点哑,尾音还带着些绵软,像一团细雨蒙湿的棉絮。
陈远峥“嗯”了声,“记得。”
那晚等司机将车子开过来的时候,他们也同其他情侣那般在河边台沿靠肩坐了会儿,风徐徐打在身上,脚下是缓慢推涌的海浪声。
同今晚的氛围很像,两人安静地靠在一起,身上潮润,耳边是有力的心跳声。
一种长久,流动又安稳的感觉。
闻岁之唇角又扬了扬,抬眸看着他说有一点像今晚,她的脸颊笼在暖调的光晕里,眼瞳像映在水面的月亮那般清润明亮,她反握着他的手指,继续说:“坐着吹风,拖住手压马路,我们好似好少这样。”
陈远峥轻应了声“嗯”,搭在闻岁之肩上的手抬起,指尖摩挲着她的下巴,“喜欢?”
她弯着唇点头,“喜欢。”
陈远峥也跟着抬唇笑,低头在她眼皮上吻了下,嗓音混着笑地说:“我也很喜欢,bb。”
他抬起颈,退开几分距离,垂眸望着她,唇角勾起一丝笑意,“可以将今晚变得更似那晚一些。”
话落便抬手去按床头铃,吩咐佣人送两杯红酒上来。
手指松开按铃,陈远峥托了下闻岁之的腰,将人打横抱了起来,边往浴室走边垂眼看着她,温声说:“在此之前,抱你去洗个澡先。”
等他们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方才还凌乱的大床已经换上了新的床上用品,羊绒毛毯也已经熨好叠在床尾软皮塌上。
落地窗前的雕花柚木桌上搁着水晶鎏金醒酒器,以及两只倒入红酒的水晶高脚杯。
陈远峥直接抱着人坐在墨色软皮椅子上,捏过两只高脚杯,将其中一只递给她,杯子轻碰一声后,两人扬颈饮了一口红酒。
他捏着酒杯的手搭在闻岁之背后靠着的扶手上,另一只手握住她纤细的脚踝,指腹往她脚背上抚了下,稍微有点凉。
“觉唔觉得冻?”
“唔冻。”闻岁之捏着酒杯晃了晃,闻言抬头看着他答。
对上她的视线,陈远峥心脏莫名浮动了下,他弯起唇,低头在她眼皮上吻了吻。
闻岁之往一旁倾了下身子,将酒杯放在一旁的桌子上,收回的手臂顺势环在了陈远峥脖子上,她贴过去抱住人,陈远峥垂眼轻笑了声,将酒杯换了下手后,抬手回抱住怀里的人。
她半垂着眼睛靠在他怀里,安静的卧房里,两人时不时讲几句小话,就这样待了好一阵。
直到闻岁之眼皮开始变得绵重起来,讲话时呼吸像温风似的一簇簇落在他颈间。
“有少少困了。”
闻言,陈远峥“嗯”了声,扬颈将杯子里的酒液饮尽,放下高脚杯后,抱着人起身朝床边走,他垂眼看着她笑了下,“走了,我们去训觉。”
她回笑了下,眼尾也翘起弧度。
屋内顶灯熄灭,两人的唇短暂的贴了贴,静谧里温声交换了一句goodnight。
*
步入十二月后,港城高楼大厦陆续挂上圣诞气息的装饰,造型各异的圣诞树立在大街小巷,夜色暗下来后变得亮晶晶,像是星星落满了整座城市。
兆辉大楼外也立了一棵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