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岁热恋[港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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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弧度。

他手指往上移,捏了下她的掌心,“Auntie今日有没有同你讲咩?”

闻岁之很轻地上扬着“嗯”了一声,拇指曲起,在玻璃杯上慢慢刮了两下,避重就轻地答,“Auntie话她支持我们拍拖。”

陈远峥从她手里接过酒杯,放在桌上,握着她掌心的手指收了下力度,重又松了些力摩挲了两下,他抬起眸,“Auntie同你讲咗我母亲的事,係咩?”

闻岁之眸心闪过一瞬惊讶,还是点头“嗯”了声。

伤口结痂复原了,也还是伤口,她原本打算不主动同他提起,若是他不提,那这件事就悄无声息地就此翻篇。

闻岁之抿唇看着他,鼻子不由一酸,眼底像涨潮似的在几秒内涌起酸涩,随后像是怕他发现似的移开了目光,眼皮也跟着垂下,却在下一秒被男人捧住了脸。

陈远峥看着她闻岁之轻抿住的唇,似是轻叹了一声,“最怕的就是你哭。”

他这话不说还好,说了就像一把握住了她的心脏,酸软得让潮气在眼眶慢慢膨胀,从眼角盈盈晃着溢了出来,蓦地打湿了陈远峥抚她眼睑下的指尖。

母亲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十几年,已经不再有当初那般强烈的痛苦,可此刻看着她泛红的眼皮,他心脏还是被大雾一般的闷涩包围住。

陈远峥抬手将人揽进怀里,感受到闻岁之湿润的脸颊贴上他的脖颈,他抬起手,掌心在她后脑和脖颈处安抚地抚摸着。

“会唔会怪我,以前没有主动同你提过。”

闻岁之很轻地吸了下鼻子,在他肩窝处摇了摇头,搂在他腰间的手臂不由收紧了几分。

陈远峥淡淡地抬唇笑了下,下巴在她耳朵上蹭了蹭。

他没有再重复提起那些事情,而是同她讲起了母亲奚清言,“我母亲是一个温柔又坚韧嘅lady,如果她仲还在世,你们大概会有很多共同话题。”

闻岁之也心有灵犀地没有提及,只是靠在陈远峥肩窝处轻轻“嗯”了声,低声问着关于他母亲的事情,眼底和鼻腔的酸劲也慢慢退了下去。

当晚两人在书房聊了很久。

翌日醒来,闻岁之抬手揉了下微微发涩的眼睛,刚要伸手拿手机看时间,便被身后靠过来的男人压在了怀里,随后干燥的唇贴在她耳后吻了几下。

闻岁之眼皮颤了下,下意识缩了缩脖颈,刚醒的嗓音微有些哑,“现在几点了?”

“六点几,仲早bb。”

话音落下,陈远峥宽大的手掌扣住闻岁之的手背,吻从她后颈逐渐落到她的唇角,他另一只胳膊撑起身子,胸口随后贴上她光滑的后背。

陈远峥含着她的唇吮吸了下后,稍抬颈,鼻梁抵着她的鼻尖,低声道,“One more?”

但没等她回答,他再次贴着唇吻了起来。

昨晚没将百叶窗拉严,光亮顺着透光床帘照了进来,细长的光斑落了个尾巴在卧房的大床上,随着被面的起伏而变幻形状。

闻岁之颤着睫毛睁开眼睛,视线落在陈远峥撑在枕边的大手上,骨节分明的手指轻微弯着弧度,他手背上的青筋因蓄力而比平时明显,手臂肌肉线条明显,因受力而露出清晰的纹理。

她抬手想摸他手背上的脉络,指尖刚虚碰到,便被男人反手握住了,修长指骨穿过指缝用力扣住。

窗前的雕花柚木桌上有一只槲寄生玻璃花瓶,上个月在一场冬季拍卖会上拍来的,半透琉璃面映出的光斑,跳跃着落在闻岁之的眼皮上。

她像是阳光下逐渐融化一块牛奶酥油,四肢轻得像一吹就散的蒲公英,感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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