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这还有必要吗?(4/6)
钟映指尖微微蜷缩,低声应道:“是。几年前出了点意外。”
路羿点了点头,没再追问详情,只是转而说道:“我和大哥很久没回老宅了。大伯母提过几次,让你们有空回去吃个饭。”
钟映垂下眼,说了声“好”。
等真正走出医院大门,冷风迎面吹来,他后背渗出细微的冷汗。
路家的人都太聪明了,嗅觉敏锐得可怕。
如果被他们发现寄玉的存在,甚至深挖下去……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他几乎一刻不敢耽误,回去就开始联系别的私立疗养院。可问了一圈下来,费用高得令人咋舌。专业的医疗团队、二十四小时看护、独立的病房,每一项都需要巨额资金支撑。
他手头那点积蓄根本不够。
钟家早已明确表态不会为他这个“嫁出去的儿子”额外支付任何费用。
而路霆那边……他更是连开口的勇气都没有。
那个男人早就认定他虚荣、贪婪、满心算计。现在再去要钱,无异于坐实所有难堪的指控。
而且他有预感,这次离婚,路霆恐怕不会是说说而已。
他正对着电脑屏幕上高昂的费用明细出神,玄关处的门铃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钟映怔了一下,起身去开门。门外站着的是路霆的副官,正半架着显然喝多了的路霆。
男人闭着眼,眉心紧蹙,周身散发着浓重的酒气。
钟映侧身让人进来,低声指引副官将人扶进主卧。
副官简短交代了一句:“将军今晚和老战友聚会,高兴,喝得多了些。”
说完便敬礼告辞。
送走副官,钟映回到卧室,站在床边看着醉得不省人事的路霆。他犹豫片刻,还是走上前,动作极轻地替他解开衬衫纽扣,用温水浸湿的毛巾仔细擦拭着他的脖颈和胸膛。
然而,当他的指尖刚碰到路霆的皮带扣时,手腕却猛地被一股大力攥住。
本该沉睡的男人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目光锐利而清醒,牢牢锁住他,投向他的只有冰冷的警惕和审视。
钟映立刻举起双手:“我不碰你了……你睡吧。”
他们第一次发生关系,就是趁路霆伤后高热、意识模糊之时。
他偷来了一个标记,也换来路霆整整一年的彻底漠视。
此后每一次发情期,他都是靠着抑制剂独自熬过;而路霆的易感期,也从未需要他的靠近。
他们拥有着世界上最亲密的关系,却活得比陌生人更加疏离。
甚至后来那少数几次的亲密,路霆也每次都做好严密措施。钟映曾经偷偷在避//孕套上扎过孔,后来被发现了。
路霆当时发了极大的火,那之后几乎再没碰过他。
他确实做了太多让路霆厌恶的事,一桩桩,一件件,连他自己都数不清。
难怪对方要用那种方式,让他连续几年吞下避孕药,彻底断绝任何不必要的麻烦。
钟映懒得再去细数这些年自己究竟犯过多少蠢。
现在最重要的,是尽快凑够钱,给寄玉转院。
他低声说完那句“你睡吧”,便想抽身离开。可就在他转身的刹那,路霆却猛地攥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毫无预兆地将他狠狠拽倒在自己身上。
钟映猝不及防跌落在男人滚烫的胸膛上,手忙脚乱地想要撑起身子。
可路霆抚摸他后背的手却突然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