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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想着,闫世旗已经穿好衣服出来了,两人直接坐电梯到车库。
司机已经在驾驶座上,车子驶出车库,衣五伊在门口等候。
从闫世旗醒来到现在出大门,一共五分钟。
谢云深有点困惑,如果是为了那个电话,闫世旗为什么不直接打电话过去,而是要立刻出门。
车子在高速行驶了一个多小时,一直到B市一片郊区外。
一路上,闫世旗的表情沉重复杂。
在一个绿林公园停下,闫世旗下了车,谢云深和衣五伊跟在他身后。
谢云深压低声:“老五,我们是不是去接头?”
衣五伊:“我也不知道。”
连老五也不知道,那一定是和间谍卧底之类的见面的关键时刻了。
谢云深莫名感到一阵热血沸腾。
凌晨一两点,公园里除了他们,就只有野猫出没。
闫先生一直沿着河边的石头路走。
月亮落在河面上像一颗被轻轻搅动的蛋黄。
谢云深看着闫世旗坐在河边的那条长椅上,一直等,一直等。
夜色悄悄地过去。
没有他想象中蒙面间谍跳出来打个暗号,也没有忍辱负重的卧底留下的纸条或者证据。
晨曦的雾气笼罩在他发丝上,一滴滴细小的露珠坠在他灰色大衣的肩膀上。
谢云深感觉得到,闫世旗的心情低迷沉重。
他紧紧蹙起的黑色眉宇沾染晨雾,眸珠映着晨间的太阳,永远坚定而清醒地看着前方。
一直到早上九点。
谢云深和衣五伊站在他身后。
闫世旗坐在椅子上,弯腰伏低身子,低着头,一只手心罩着自己的面额,长长地吐出一口压抑的气息。
“走吧。”他站起身,低头走在前面,仿佛身上的大衣也因为露水而变得沉重了许多。
谢云深很担心他,又不能去问发生了什么。
他看向衣五伊,希望从后者口中得到一点信息。
他能感觉到衣五伊的脸色也不太好,大概他知道了什么。
“或许有人死了。”
“谁?”
“据我所知,很多重要的信息都是通过一位前辈,但我不知道,只有闫先生知道。”
谢云深一怔。
原著里好像没有说到过这件事。
回去的路上,闫世旗闭着眼睛靠在座椅上,眉头紧锁。
回到A市,已经是中午,闫世旗是直接去公司的,中午吃饭的时候,更是潦草对付,几乎就只是喝了半碗汤。
谢云深让秘书姐姐拿一盒牛奶放在闫世旗办公桌上,一个下午也没动过。
好在今天的工作不多,下午四点多,闫世旗便下班。
他的脸色已恢复往日的平静,只有眸色沉沉。
车上的新闻恰好在播放艾父的消息。
【艾灵慧父亲一案出现反转,由于缺乏有力证据,网络持续发酵,总办督察组将接手此案。】
【民间提出的种种疑点,官方还未披露细节,由于广受关注,此案将延后于11月23号开庭,嫌疑人由侦查阶段变更为取保候审,等待开庭。】
谢云深看着新闻,这算不算一种阶段性的成功?
艾妈原本住在闫家,昨天已经提前接到通知,谢过闫先生之后去所里接艾爸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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