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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我的病好了!”
“怎么好的?之前不是很严重吗?”同事B狐疑。
谢云深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秘密。”
同事A和同事B互看一眼,这家伙不对劲。
终于,在三个臭皮匠的制定下,列出了一系列约会攻略。
当然, 送花这个“庸俗”的举动其实是谢云深自己冲动决定的。
事实证明,闫先生还是很喜欢的。
“闫先生,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谢云深拉着他的手,走在钢铁森林下的道路,正是阴阳交叠的黄昏。
海鸥飞过寂静的晚霞,城市的每一条小巷聚满了烟火气。
“坐公交车去?”
“嗯,听说那个地方坐公交车去会更灵验啊。”
没错,就是同事说的,必须坐公交车,不然就不诚心了。
其实他有点狐疑同事是不是故意整蛊他。
“闫先生一定没坐过公交车吧?”
“确实是第一次。”
谢云深掏出手机:“真是值得纪念的第一天约会,拍个照。”
当然,这也是同事交代的。
“甜蜜的约会一定要拍照!以后吵架的时候,这些照片就是你们的和事佬啊!”同事B信誓旦旦道。
虽然不解,但谢云深一一照做。
他搂住闫先生的肩膀,看着镜头忽然发觉了什么,他用脸颊稍稍用力地蹭了蹭闫先生的耳朵,将他耳朵上的口罩带子蹭掉,露出闫先生的脸。
“这样才对。”
随后谢云深脑袋歪一歪,贴着闫先生的脑袋,让镜头中的两个人紧紧挨着。
其实,这是他第一次自拍,也是闫先生第一次自拍。
“没有拍出闫先生十分之一的帅气呀。”谢云深有些遗憾地看着照片。
闫先生看着照片中的人,从小到大,只有严肃的证件照或媒体为他拍摄的商业社交照片,全家照也非常少。
像这样生活化的照片,太恬静了,以至于陌生,使干燥淡漠的生命变得质地温柔了。
谢云深忽然转头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咔嚓!
黄昏时分的公交站下。
一个穿着昂贵西装的男人戴着口罩,旁边还有一个帅哥拿着手机在拍照。
时不时引来路人的围观。
由于这路公交晚上比较清冷,再加上末班车,车上唯有的几个乘客也在这一站下车了。
他拉着闫世旗坐到空荡荡的后面座位上。
公交开走,一束鲜花停留在了长椅上,被晚风抚过。
谢云深把窗口的位置留给了闫先生,自己则坐在他旁边,感受到夜晚的风吹过闫先生的肩膀,再吹到他身上,夹杂着香气。
所以闫先生有体香这件事他已经说累了。
“好多年不坐,还有点怀念。”
谢云深也只有学生时代会坐公交,当了保镖后经常被安排重要的保镖任务,出行都是跟着雇主坐豪车和飞机。
成为黄金保镖后,喜欢上了机车,也就更加和公交这类慢腾腾的交通彻底无缘了。
“为什么想当保镖?”闫先生问他。
“也不是什么特别的原因,我从小就对格斗和体术有兴趣,高中的时候被保镖协会的教官看上,那个充满魅力的男人勾引我去参加培训,说当了保镖,像特种兵一样酷。”
“什么?”闫世旗皱着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