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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要是扣他下来,对闫氏的形象也不太好,再说,等会记者要是知道这事,也会加大我们的工作量。”
局长说的很明白了,警局要是真的扣留了谢云深,既对闫氏不好说明,又怕会引起舆论的压力。
真的追究起来,谢云深也要官司缠身。
想来想去,谢云深终究是闫世旗的保镖——至少在外人眼里,都是这么认为的。
所以局长才来找他。
“我去接他回来。”闫世旗站起身。
“这……您的身体……”
“已经没什么问题了。”
警局。
“谢云深,有人要来保释你。”一个工作人员推开半掩着的铁门。
谢云深坐在铁制的凳子上,半边身子斜倚在冷冰冰的墙壁,一脸生无可恋。
“都说了让我静静。”
一道影子从外面逐渐移动到墙壁上:“阿深。”
谢云深目光急切地转过头,见他的脸上已经恢复了血色,才猛然放松下来,不痛不痒地喊了一声:“闫先生。”
闫世旗坐在他旁边冰冷的铁椅上:“跟我回去吧。”
“您让我在这待几天吧,我太烦了。”谢云深动也不动。
他第一次这么狠下心来,用这样淡漠的语气和他说话。
闫世旗感到心头一种陌生的情绪,让他的心脏骤然一缩,气管被捏住喘不过气一般。
他僵在原地一会儿:“阿深……”
谢云深眉头动了动,想开口,最终也没动作。
闫世旗知道谢云深会生气,也认为自己应该能承受他对自己的怨气,但显然还是高估了自己。
谢云深稍微一冷下脸来,经历过大风大浪的闫世旗,第一次明白了被海水淹没窒息的痛苦。
这短暂的窒息过后,又是长久的憋闷和压滞。
闫世旗努力让自己情绪沉静下来。
闫家主那从不低下的头颅,和那从不软下去的声线,此刻都带着讨好的意味:“真的不跟我回去吗?”
“不回。”谢云深咬了咬牙。
“那,晚上我失眠,膝盖又开始发冷,怎么办呢?”
谢云深猛的转过头,看着他,眼里红红的:“闫先生,你就只会欺负我吗?明知道我对你心软,你怎么可以这样?!”
闫世旗看见他那双猩红的眼睛,甚至一时间都忘记了呼吸。
“那天晚上我再晚到两分钟,你的血说不定就被抽干了,你失踪的两个小时,我是怎么过的?看见你躺在那里,你知道我当时在想什么吗?对你来说,你的命就那么无所谓吗?对你来说,我也一点都不重要吗?!”
“因为我相信你会来救我的。”
谢云深转过头去,不看他:“我在这待几天,等我气消了就好了,这地方不适合您。”
闫世旗僵硬地点点头。
衣五伊站在外面,默默捏了一把汗,阿谢是不是太勇了,有生以来,他还没见过闫先生有这样被冷落的时刻,最重要的是,闫先生居然没有因此发火。
不过,他也能理解谢云深为什么这么生气。
旁边执勤的两名人员甚至都下意识屏住呼吸。
谢云深最终没有跟着闫世旗回去。
整段回程的路,车上的气氛降到了极点,闫先生的拳头重重地锤在防弹玻璃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阴沉的脸让寒冷的冬夜变得焦灼起来。
“回庄园。”
不是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