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十二章(2/3)
她对他的依赖带着极大的信任。
她对他的遵从也是基于知恩图报的立场上。
他今天给她定性而扣下的帽子,是她觉得匪夷所思,万分委屈的。
她好想告诉他,自己不是贪生怕死的孬种,也可以是舍生取义的英雄豪杰,巾帼不让须眉。
可是她生来腼腆,不喜张扬,不愿为了澄清自己名声,而打破现有的秩序。
在她看来,含冤带屈接受惩罚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裴凛渊处置完她应该也就消气了。
把奖学金让给别人也未必是坏事。
反正奖学金颁给谁都是给,别人一定也是付出了足够多的心血和汗水才拿到的,拿到奖学金说不定也有其他用途。
她终究不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实力才想要奖学金,所以什么样的结果她都能接受。
至于selina的叔叔,那个因工伤而被辞退的可怜工人,她多去探望几次,用实际的帮助代替金钱方面的救济,应该也没有区别……
改变现状实在是太麻烦了,会面临诸多困难。
要推翻裴凛渊对她的判决,她得和裴凛渊理论很久,也许会白费许多口舌也没有解释出所以然。
他要维护他的威严统治,必然没有那么容易松口为她平反。
要对奖学金的评选结果提起申诉,不但提交厚厚一沓证明材料,还会遭到获选者的针对和敌视。
那些为审核流程花费精力的学院老师也会忍不住翻白眼,决定奖学金得主的权威人士更是会将她视为麻烦精。
一想到这些,她就情不自禁的想要退缩。
打退堂鼓及时止损,要比她付出惨痛的代价轻松得多。
只要肯放弃,天底下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难事。
她胆小怯懦地龟缩在自己的灵魂躯壳里,以为自己一声不吭地默默承受下痛苦煎熬,风波很快就能过去。
可是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裴凛渊看上去毫无消气的征兆。
他下手的力道甚至更重了些。
她开始不可抑制地叫出声,哭泣着求饶。
裴凛渊见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把她从自己腿上撵下去面壁,不紧不慢地给她倒了杯温度适中的花茶润了润嗓子,便叫她弯腰抱住自己的腿,把肿得老高的屁股再次撅起来,换了个更难捱的姿势受刑。
她真的觉得裴凛渊想要她的命。
她摔跪在地,抱住裴凛渊的大腿,泪眼朦胧地望着裴凛渊说:“daddy……我挨不住了……求求您……饶恕我……”
裴凛渊伸手在她姹紫嫣红的淤伤上揉了一把,只感受到散发的热量,没有摸到硬块。
他的技术和分寸把握得刚好,并没有对她的身体造成不可修复的伤害,也远没有到她身体的极限。
毕竟她还能忍耐,宁可疼得晕过去,也不愿意为另一种可能创造条件。
裴凛渊见状眼中晦暗幽沉,捧着她的脸说:“cynthia,你还在心存侥幸,而我今天只有一个目的,就是将你的侥幸打碎。”
他大费周章兜了这么大一圈,无非是想听她亲口告诉自己:她仍然想要那笔奖学金,和结果公布前一样坚定。凡她应得的,就非她莫属。
……
厅堂里传出女孩凄婉可怜的哭泣声,别墅里的佣人皆噤若寒蝉。
裴凛渊要做什么,没人敢有异议。
杨争辉在门口候着,时不时抬起手腕看一眼腕表上的时间,心想裴凛渊教育孩子的时间也太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