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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的人发丝散落,露出紧蹙的眉宇,呼吸起伏愈发急促,脸颊上的薄红仿佛晕染开来,将眼底、耳廓、胸膛皮肤都染上一层粉色。
手掌抚上他滚烫的脸颊,拇指轻擦脸上一道还在渗血的弹痕,林水水细致地将药水涂抹上去。
他看起来很难受,从古至今,分化成Omega是倒霉的、不幸的,甚至他这种为组织卖命的人,分化成Omega意味着死亡。
没有人会为Omega庆祝,或者说,没有人会为变得不幸而庆祝。
林水水已经可以娴熟地处理狰狞伤口,傅辞手臂上的弹孔被她清理干净,又一圈圈缠上绷带,偶尔触碰到裸.露的肌肤,便能惹得他无意识轻颤。
他身上的伤疤很多,纵横交错,新旧交叠。林水水轻柔地寸寸拂过,清风吹动纱帘,上面应着两人的影子,里面传来青年忍受不住的低喘。
如此脆弱敏感的身体,林水水眼眸低垂,睫毛投下深深的阴影,棕色发丝随着她俯身的动作倾泻,冰凉的发梢搔过傅辞掀起单薄衣物的腰肢。
眸色深沉,如同被甜腻的气息溺毙,林水水只是盯着那些跟随呼吸起伏的伤疤——如此脆弱敏感的身体,明明应该被好好怜惜的。
没有抑制剂,傅辞已经很久没体会过这种难以自持的高热,比上一次还要猛烈,他的意识浮浮沉沉,身体不由自主地追寻着快.感,哪里有冰凉的触碰、哪里有温柔的抚摸……
不够,还是不够。傅辞艰难地喘气,几乎想要磨蹭起来。
他的腺体被毁,抑制剂不会对他起效的。那该怎么办?
浑身的热度将他喉咙蒸得干渴,几乎逼出眼泪。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从昏沉中缓缓回魂,掀开泪眼朦胧的眼帘,首先看到的是惨白的屋顶,周遭的纱帘随着风的节奏鼓动,淡淡的鸢尾花香气不知是真的充斥着空气,还是只存在于他的记忆里。
好难受。
傅辞转过头去,看到坐在床边的林水水。她一直陪着我吗?等了多久呢?傅辞心底被搅得稀软,想要开口感谢。
伸出去的手却忽然被抓在手心。傅辞微微睁大眼睛,感觉对方的气息似乎通过紧握的手指传递过来。
林水水虔诚地握着那只手,浅色的眼珠一错不错地盯着眼前茫然的人。她已经等了三小时又十六点九分钟,期间傅辞在床单上辗转她没有动,傅辞抓着她的手臂,把脸蹭进手心她也没有动。
此时她终于等到傅辞醒来,林水水微微倾身,捏着傅辞的手背,做出邀请的姿势,鸢尾花的气息如清泉流泻,纱帘不时被吹动到眼前。
她郑重地询问:“傅辞,你愿意帮我完成属于我的成人礼吗?”
第49章 第 49 章 分化快乐。
傅辞懵懵地, 似乎还以为自己沉溺在梦中。细碎又潮湿的吻落在了手背上,好似柔滑的绸缎,轻轻拂过皮肤。那吻并不急迫, 甚至还相当克制, 但林水水自己却不这样觉得。
她从未体会过如此失控的感受, 就像于沙漠中跋涉的旅人, 守着触手可及的一泓清潭,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投身潭底, 渴望被凛冽甘泉灌溉口鼻, 细碎的气泡随着氧气被剥夺而徐徐上升, 她一睁眼看到的是波光粼粼、是碎在水中的月……
她啜饮着傅辞, 那些随着初次分化而升腾起的欲念既陌生又令人感到兴奋,她已经忍耐太久了。
“可以吗?”她拉着傅辞的手, 放在自己灼热的后颈,鸢尾花气息就从那里逸散出来, 林水水自下而上地抬眼看他, 澄澈的目光仿佛只是在诉说最纯粹的愿望。
这一定是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