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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怀送抱也是你计划的一部分吗?”
明栀这才反应过来,立刻松开了环抱着他的双手。但显然,贺伽树已经改变了想法。
他只用一只单臂便抚住了她纤细的腰,感受到身下人的颤栗显然满足了他恶劣的心际。
他微俯下身,贴近她的耳垂,轻声道:“你说一句,伽树哥哥我错了,今天的事情就既往不咎,怎么样?”
耳朵是人体最敏感的地方,尤其是被一个比她不知高出多少的成年男性在耳边轻呼口气后,明栀几乎是在瞬间感受到一阵酥/麻从耳垂顺着往下,直到脊椎的最深处。
耳边是他喷薄而出的温热鼻息,明栀下意识就要偏头去躲。
可贺伽树向来幽深的眸却在黑暗中亮的惊人。他发现了明栀的企图,然后抬起另一只手贴在她后脑勺的位置。
几乎没怎么用劲,就轻而易举地桎梏住她。
他的语调慢悠悠的,继续道:“或者你求我,也可以。”
动弹不得的明栀只得被迫紧贴着他的胸膛位置,听着他稳重有力的心跳声。
在被追着跑的时候,她不是没想过转头去求贺伽树。
可是凭着她对贺伽树为数不多的了解,她能依稀感觉出来,在贺伽树面前痛哭流涕地求他原谅,未必会起到什么作用。
最重要的是,
凭什么?
他对自己说了那么多过分的话,她也是被逼到忍无可忍才进行的反击。
她哪里做错了。
就因为他是光芒万丈的天之骄子,她是寄人篱下的无根浮萍,所以要向他求饶吗?
凭什么?
明栀的性格虽温软,面对贺伽树这样的强权也一向都是惹不过就躲着走的懦弱姿态。
但唯有一点,也是她的父母尚在时,总是说她性格犟的地方。
那就是她认定的东西,绝不会轻易改变。
就像现在,她绝不会道歉。
她抿着唇,倔强着一言不发。
她的沉默反倒让贺伽树的眸中闪过一丝兴味。他腾出一只手,用指尖很爱怜似地贴上她的耳垂,明明像是恋人一般缱绻的动作,可明栀却在黑暗中猛地缩紧瞳孔。
他说的是:“你说,你能活到被救援的时候吗?”
虽然知道这又是一句充满恶意的调侃,但明栀还是按捺不住,
伸出自己的手想要将他推开。
奈何面前的人如同铜墙铁壁般,她怎么用力也没挣脱出来。
一直紧绷的弦此时已经几乎到了临界值的位置,她的语气夹杂着愤怒与哭腔,“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贺伽树的笑意褪了些,声音也恢复到往日的漠然。“凭什么?明栀,你把酒泼我脸上,还敢问凭什么?”
他觉得他对她已经算够仁慈的了。
换做旁人,可能都没有机会跑出这么远的位置。
昔日的委屈与困惑此时一股脑地倾泻上来,明栀梗起脖子,眸中燃起愤怒的情绪:“那你为什么要一直针对我?你那么嫌弃我怎么还要一次又一次凑到我身边来。”
这句话说完,贺伽树的神情已经完全冷了下来。
没错,对一个人最大的轻蔑不应该无视他吗?
厌恶是一种很极端、需要付出心力的情绪,他可以无视明栀,却不应该厌恶明栀。
就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么会明明在厌恶明栀的情况下,还要次次去上前挑衅。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