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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伽树倒是没说什么,单手拿起碗,凑近碗沿,只微呡了一口,便皱起了眉。
“好苦。”
明栀心想你又不是个几岁的宝宝,一口气喝完不就得了,难道还得她亲自喂。
好在,他也只是抱怨了这么一句,便抬起头,将药一饮而尽。
事实证明,明栀的这一碗药,的确起了作用。
贺伽树虽然冷着一张脸,但起码又开始了讲题。
这次明栀不敢思想抛锚,很认真地听讲着。
草稿纸已经画满了两张,半本书也基本过完。明栀听着贺伽
树愈来愈低哑的声音,主动叫停道:“不然今天就先到这里吧。”
说着,她有些不好意思。“知识一下子太多了,我也记不住。”
贺伽树此时的头也有些昏沉,他将草稿纸夹在正看的那页,然后将书合住。
又咳嗽几声,他用手抚住自己的额头,一副病来如山倒的模样。
“呃。”明栀的表情倒是看着忧心忡忡的模样,说的却是:“要不你赶紧回家休息吧,感觉你的状态不好。”
贺伽树的一口牙几乎咬碎到了肚子内。
既然觉得他状态不好,不应该再多关心几句,然后再收留他一晚上吗?
他面无表情地站起身,“我走了。”
明栀也紧接着站了起来,“那我送你到门口。”
贺伽树: